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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叔,你也要替秦川作证?”
“我替木头说话。你手上有油,碰坏了,你赔不起。”
小六低头嘀咕:“他刚才不是还要我们交船牌吗?”
海哥瞪他。
小六往秦川身后挪了半步。
秦川注意到,海哥的手指沾着印泥,缺口正在拇指侧面。和石门铁盒上的印痕相同。
海哥见账页没起作用,从怀里抽出另一张纸。
“你们不认旧账,认这个。”
他把纸展开。
上面是秦川的名字,下面写着欠赌债三百八十六块,拿七三六机件抵账。
人群里有人低声说话。
林秋月看向秦川。
“你以前去过盐仓湾?”
“去过。”
“接触过王胖子的人?”
“接触过。”
“七三六的货呢?”
秦川没有替原主找话。
“我被人带去过。那晚喝醉了,他们按着我的手在纸上留了印。我没看清内容。”
林秋月问:“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醒来后先想着还赌债。后来发现账不对,已经有人拿我的名字收货。”
“你欠过赌债,是真的?”
“赌过。输过。三百八十六块,不是我欠的。”
海哥笑了。
“秦川,你连自己欠多少都能分两种说法。”
秦川拿过赌债单,没有看金额,先看印泥。
“这张单的印缺口,在拇指侧。”
海哥的手收了回去。
秦川把纸递给许文静。
“和铁盒、收货证明比。”
许文静将三份纸并在一起。
“缺口位置一致。”
周美玲拿出欠款册,翻到四户渔民的记录。
“这张赌债单的三百八十六块,正好是四户被挪走的欠款总数。”
人群里有人问:“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秦川的赌债不是赌债。”周美玲说,“有人把四户人的欠款加起来,换成一张个人欠条,再把机件写成抵账物。”
海哥说:“账款重合,有什么奇怪?”
“日期也重合。”周美玲把四个日期圈出来,“赌债单在前,四户欠款在后。你们先做一张假欠条,再把货和欠款分给别人。”
有人从人群后面喊:“那我家的钱,是不是也被挪了?”
“把旧票拿来。”周美玲说,“今天一起核。”
海哥看向王胖子。
王胖子没有来。
他本来想等秦川把船牌交出去,再把所有账推到林家。现在赌债单被翻出问题,站里的人没来,海哥自己站在沟边,手里只剩一张不能见光的纸。
秦川把账页和赌债单分开封好。
“林满仓负责押货,胡大海负责见证,秦川负责交接。三个人的名字都齐了,少一个人。”
海哥问:“少谁?”
“写账的人。”
秦川看着他手上的印泥。
“也少王胖子。”
海哥没有回答。
秦川转向周老木匠。
“看岔轨。”
他带小六沿着岔轨往盐仓湾另一侧走。许文静和周美玲留在原处封存账页。林秋月站在木牌旁,没跟上。
她的脚下压着一枚旧铜片。
铜片从废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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