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领柳青的情。
吴钢并不愿意参加培训,甚至为这事儿跟张英兰大吵了一架。
一场大雨下了一夜一天,整片洼地积在泥水里,最低洼的几户人家甚至出现泥水漫灌的情况。
洼地外的路也不好走,柳青只能暂时搁置护理培训这事儿,等雨过天晴了再说。
下午四点多钟柳青便回了洼地,寻思先回家换身干脏活的衣裳,然后去漫灌的人家帮忙排一排水呢,不成想还没进院子就先听到了张英兰的哭声。
“咋的了?出啥事了?”她赶紧进屋,担心地问道。
张英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春婶一边帮张英兰擦眼泪鼻涕一边叹气,唯一能倒出嘴来的赵小梅把她拉到外屋地,皱着眉头压低声音回道:“兰姐让姐夫也跟你干,当个护理保姆还是啥,姐夫一听就急眼了,说就算搁外头累死也不干给人端屎端尿的活。”
这话挺过分,但还不至于让张英兰哭成这样,指定还有更过分的。
果不其然,赵小梅整理一下情绪,这才压着愤怒继续说道:“他说保姆就是旧社会的奴才,兰姐愿意甩掉脸面乐颠颠的给人当牛做马他可不乐意,还说......还说等吴穷长大知道他妈是嘎哈的在学校都得抬不起头,让咱们家别把他往火坑里推。”
柳青:......
她都被气笑了。
吴钢的脑袋指定让蛆啃了,断不明是非还分不清好赖。
“他人现在搁哪呢?”柳青沉声问道。
“帮漫灌那几家排水呢。”
心挺大啊,气哭媳妇儿还有心思给别人家干活。
柳青轻轻朝里屋抬了抬下巴,轻声道:“你进去帮忙劝劝兰姐,我找吴钢唠唠。”
连姐夫都不叫了,赵小梅心知她不是去唠唠这么简单,特意叮嘱一句:“带个趁手的家伙什儿嗷,别吃亏。”
对付一个窝里横,用啥家伙什儿!
柳青穿着雨衣冒雨找过去,当着不少人的面不客气地喊吴钢的大名,把他叫到一边。
“你啥意思?瞧不上这个瞧不上那个的!日子能过过不能过离,别老搁我兰姐跟前整活不起那出!”柳青一开口,就一点面子没给吴钢留。
吴钢心里怵柳青,明面上还死撑着,嘴硬道:“我们两口子的事你少管,你姐就乐意跟我过,有招使去没招死去。”
柳青抱着胳膊笑看着他,特别平静地说道:“那你就继续作,看我越来越好的兰姐啥时候不乐意跟你过。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个儿特牛逼,兰姐跟你连孩子都生了别说是骂两句,就是动了手她也不能咋地啊?”
问完之后,结合早前吴钢说的话做的事,柳青好像琢磨明白吴钢为啥这德性了。
“吴钢,你一直觉着兰姐配不上你,以前指着你过日子还好,现在她比你顶事,你不得劲儿了?”柳青试探着问道。
雨水从他打绺的头发上滑落,沿着紧绷的双颊流到下巴,将落不落的时候沉沉开口:“你放屁。窝囊废才指着女人过日子,我可不是窝囊废。”
柳青:......
窝囊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窝囊废,她现在拳头贼痒痒,真想“邦邦”给这窝囊废两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