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la
不怪张英兰这么生气,吴钢今天确实过分。
吴穷被咬后,他竟然要听工友的拿清水冲冲伤口拉倒,不打算带孩子去打针。
孩子可能是被吓到了,下午发起烧来,吴钢带孩子回家,一进洼地碰上大嘴婶,大嘴婶劝他带孩子打针,他还不听。
得亏大嘴婶不放心,颠颠跑去把张英兰叫回来,这才给孩子打上针。
“防疫站的人都说咬破皮必须打针,他就搁旁边听着呢,还不当回事,回家这一路一个劲儿跟我絮叨打针太贵,小孩都皮实不打也没事,嫌人家防疫站的人歇咧。”
越说越气,最后张英兰用拳头狠狠捶了下炕沿,这口气总算消下去一点点。
柳青屋里屋外瞅一眼,皱眉问道:“姐夫呢?去哪儿了?”
张英兰转头看向还在发低烧的儿子,闷声道:“后来我骂他两句,被人听着了,又给我甩脸子,说是去码头卸货今晚上不回来了。”
什么玩意儿,屁本事没有还挺能装蛋。
柳青搁心里把吴钢好一顿骂,面上倒是不显,还轻声问张英兰:“那你现在啥意思?气上头想离婚,气消了又不想离了?”
张英兰摸了摸吴穷的脑袋,深深叹一口气:“离啥啊,孩子都这么大了,凑合过呗。”
柳青也搁心里深深地叹一口气,却冲张英兰笑笑,认真道:“随你。想离你就离,不想离就好好过,反正现在你能挣钱养活自己和孩子,啥都不怕。”
说话的工夫雨下得更大,前头窗户被雨水打得噼啪响,还有点儿吓人。
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柳青干脆脱鞋上炕,跟张英兰唠起家常来,其实主要是张英兰说,她听着。
从雇主家唠到妇幼科普考试,搁外头绕一圈,最后又落到吴钢身上。
吴钢这不好那不好,但有一点没得说,他认干能吃苦,码头、工厂仓库,只要有活他都干,起早贪黑不抱怨,一心就想多挣点钱。
“不说远的,就可着咱们洼地的老爷们扒拉扒拉,比你姐夫强的能有几个啊。每回气消之后我都琢磨,我这一吵架就想离婚,是不是也太不知足了。”张英兰闷声说道。
这话乍一听有点道理,可越琢磨越不是那么回事。
挑老爷们儿为啥要矬子里拔大个儿呢?要找就找真正的大个儿,没有大个儿就拉倒,非得从矬子里挑一个对付,这又是何苦呢。
心里这么想,可柳青嘴上没这么说,毕竟张英兰确实还想跟吴钢好好过下去,她这么说好像劝人家离似的,容易里外不讨好。
既然想好好过,柳青就得站在一家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于是,她想到一个未必让吴钢更清闲但一定能挣的更多的出路。
“兰姐,我正张罗搞个护理培训,培训出来给病人短期护理,熬人是熬人,肯定比姐夫搬货卸货挣得多,要不回头你问问姐夫啥意思,他想不想干这个。”
“还问啥,他脑袋让蛆啃了这好事还不要。”张英兰笑呵呵道:“咱青儿自来顾家,啥好事儿最先想到的都是自家人。”
可不咋地,柳青坑谁也不会坑自己人。
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了解柳青,也不是所有自己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