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了半天没按出来。”
志愿者弯着腰，手把手教她按住说话键。老太太试了一次，对着手机喊了一声“闺女”，松手。消息发出去，她乐得直拍大腿。
“哎呀，真出去了！”
李承乾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这个我那边也能变通一下。老人不识字，但识字的老人可以教不识字的，一个带一个。”
苏明点头。
“对。官府不用管太多，让百姓自己教。只要有人带头，这事就能滚起来。”
还有其他兴趣课堂，但对古代来说不现实，众人看了一会也就离开了。
出了屋子，穿过一条短廊，前面是健身广场。地方不大，铺了塑胶地面，一角摆着几台健身器材。几个老人在上面慢慢晃着。
小兕子一眼就看到了那台漫步机，跑过去踮着脚够踏板。
“锅锅！介个好玩！”
苏明把她抱上去站好。她两只脚踩在踏板上，手扶着把手，晃了两下。然后她皱起小眉头，认真回头。
“锅锅，它自己会动！有妖怪吗？”
苏明笑了一声。
“没有妖怪。里面有个叫轴承的东西，转起来滑溜，所以踩上去自己就会晃。”
小兕子哦了一声，放心了，继续晃。旁边来了个白发老奶奶，也在旁边一台器材上站好了，慢悠悠地动起来。
小兕子歪头看了老奶奶一眼。
“奶奶，泥几岁啦？”
老奶奶乐了。
“奶奶七十八啦。你呢？”
小兕子认真掰手指头，掰了半天。
“窝三岁！比奶奶小好多多！”
老奶奶笑得眼睛都没了。
“那你可得好好吃饭，才能长到奶奶这么大岁数。”
小兕子用力点头。
“窝呲好多肉肉！窝能长到一百岁！”
旁边几个老人都笑了。
天幕下，各朝百姓也在看热闹。
大唐长安西市，一个铁匠铺的掌柜放下锤子，仰头看了一会儿。
“那个漫步机看着不错。结构简单，铁皮包木轴，不用费多少铁料。咱铁匠铺也能做。”
旁边一个木匠凑过来。
“你出铁皮，我出木料，咱俩合伙做几台，拿到集市上去卖？”
“卖给谁？谁舍得花这个钱买这个？又不是吃饭的家伙。”
“你傻啊，卖给寺庙、道观，那些地方有闲地方，给香客歇脚用。再说了，这东西又不贵，保不齐有富户愿意给村里置办几台。”
铁匠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那我先打两套试试。”
北宋汴京，一个大商人坐在自家铺子后院，边喝茶边看天幕。
“这东西能挣钱。你们看，只要几十套往外一铺，加上配套设施，就是一个完整的社区游乐场。后世叫什么来着？社区经济。只要有人气，什么生意都好做。”
旁边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凑过来。
“东家，那咱也搞一个？”
“可以试试，场地也不用太好，稍微整一下就行。人一多，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
李令月蹲在那台漫步机前面，手扶着把手，脚踩在踏板上晃了两下，伸手在踏板和杆子的连接处碰了一下。
“这里是怎么转的？”
苏明指了指那个关节。
“里面是轴承。后世的轴承做得精细，转起来滑溜。”
李令月皱了一下眉。
“轴承，我那边做不了。铁匠打一个两个还行，量大了做不过来。”
李承乾也蹲下来看了一眼，伸手比划了一下。
“不用轴承。用铁皮就行。铁皮裁成条，在木头轴外面包一圈，钉牢。转的地方有铁皮隔着，磨的是铁皮和木轴。铁皮磨薄了，换一片就是。”
他站起来，指着整个器材的框架。
“其余全用木料。架子用粗木方，踏板用厚木板，把手用圆木棍。就关节那几处包铁皮。一个木匠带两个帮手，一天能出好几套。”
李二站在后面听了半天。
“这么算下来，一套花不了几个钱。即便是小县城，随便找几个手艺好的，也能做出很多。”
苏明点头。
“关键是结构简单，不用精密加工。铁皮薄，用量少。一个县一年的铁料，匀出一小部分就够做这个了。不影响农具和兵器。”
李二点了点头，表情是在心里算账。
天幕下，大秦咸阳宫外，几个墨家子弟凑在一起，眼睛都在放光。
“这个思路太妙了，用铁皮替代轴承，结构简单，成本极低。咱大秦铁料虽然不够用，但这点铁皮还是拿得出来的。”
“你别说，这个木匠的思路比咱墨家有些设计还实在。咱有时候太追求精巧了，反而忘了东西是给谁用的。”
“回去试试。先在咸阳宫边上装几台，看看效果。”
空间里，老朱看着天幕上的健身广场，摸着下巴。
“这个好。不用花大钱，木匠铁匠都能上手。咱大明那些卫所闲着也是闲着，让士兵帮着地方上做几套，花不了几个子儿。”
赢政轻轻点头：
“大秦也能做，这个简单实用，可以推广。”
朱标在旁边想了想。
“父皇，这个东西推广起来，最关键的还是您说的那个‘找人’。咱那边，是不是可以让里长、粮长牵头？”
老朱点了点头。
“让里长牵头可以。但得给人家好处。不然谁费这个劲？”
马皇后在旁边白了他一眼。
“你就知道钱。人家那边，图的是个热闹，图的是个有事做。你如果只发钱，最后就会变味。”
老朱愣了一下。
“妹子说得对。那咱就少发钱。发个奖状，发块匾，这总行了吧？钱不多，但人家有面子。”
马皇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