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吐掉啦。”
司凛眼神一暗，盯着他看了两秒，把他抱起来。
司慕趴在他肩头，知道做错事了，小脑袋埋着，不敢抬。
司凛搂着小宝宝，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抚。
嘴上却不饶人，“回头再教训你。”
——
客厅里，阮棠窝在沙发上，抱着靠枕，脸埋进去半边，听见脚步声也不抬头。
司凛抱着司慕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他把小家伙放在腿上，拍了拍他的小后背：“去，跟妈妈道歉。”
司慕从爸爸腿上爬下去，跑到阮棠身边，小手扒住沙发边，仰着脸看她。
阮棠把脸往靠枕里埋，不理他。
司慕见她不抬头，急了，绕到沙发前面，踮着脚去够她的靠枕，“妈妈看慕慕。”
阮棠不动。
司慕回头看了司凛一眼，小脸急得皱成一团。
司凛无动于衷。
臭小子自己闯的祸，让他的棠棠生气，合该吃点苦头。
司慕转回来，两只小手捧住阮棠的靠枕，往外拽。
人小力气也小，拽了两下拽不动，小嘴一瘪。
小宝宝声音带着点哭腔，“妈妈，慕慕真的错了。”
“慕慕以后不吃花花，不薅花花，不惹妈妈生气。”
阮棠把靠枕放下来，露出半张脸。
司慕看到她眼睛红着，自己眼眶也红了，小手去够她的手：“棠棠不哭呀。”
阮棠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气早就散了，可还是觉得委屈。
这股委屈又跟司慕无关，一股脑冲着沙发上那个男人去了。
小姑娘瞪了一眼司凛，把靠枕往旁边一搁，站起来往楼上走。
司凛一懵，摸不着头脑，表示自己非常无辜：“棠棠。”
阮棠没理他，径直上楼。
司慕小跑着追了两步，追不上，转头看司凛，眨巴眼睛，“爸爸，妈妈好像也生你气了耶。”
司凛脸色一黑，捞起儿子抱在臂弯里，大步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