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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喊得阮棠鼻头更酸了。
她把脸转回来，低头看小司慕。
小家伙仰着脑袋，大眼睛里全是着急，嘴巴抿得紧紧的，一副做错事的着急可怜样。
阮棠伸手把小宝宝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小司慕立刻搂住她脖子，小脑袋往她肩窝里拱，拱了两下又抬起头，拿小手去擦她的脸。
“妈妈不哭，慕慕错了。”他小嘴贴着她下巴。
“慕慕以后不吃花花了，真的不吃了。”
阮棠没说话，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
她低头看他，小家伙明明自己都快哭了，还伸着手给她抹眼泪。
庄园大门传来动静。
车声熄了，玄关那边有脚步声。
司慕耳朵一动，扭头朝门口看，小身子从阮棠腿上滑下去，跑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看她，犹豫着没动。
司凛手上搭着外套，直奔后院，目光扫了一圈，先落在阮棠脸上。
她坐在花坛边上，眼尾红着。
司凛脚步一顿，外套随手递给身后的下人，走过去蹲下来，视线跟阮棠齐平，伸手想碰她的脸，“怎么了？”
小姑娘偏头躲开，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土，转身往主楼走。
司凛的手悬在半空，收回，偏头看司慕。
小宝宝的小身子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往旁边飘。
司凛盯着他。
小家伙被盯得心虚，小嘴动了动。
司凛声音压低了，“你又干什么了？”
司慕的小手揪住自己的小衣服，扭来扭去，小声开口：“慕慕吃了花花。”
“什么花？”
“妈妈的花。”
司凛回头看了一眼花圃，狼藉一片，几株被连根薅出来的铃兰还歪在地上，旁边是几株歪歪扭扭新种的花苗。
他转回来，看着面前这个两岁半的小东西。
“吃了多少？”
司慕伸出四根手指，想了想，又弯下去一根。
“三朵，但是都没有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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