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靖愣了一下，“准备什么？”
“看铺子，地方我挑好了，你俩有时间就跟我去瞅一眼。”
杨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现在就能去？”
“怎么，你还挑日子？”
杨雯转头看汪靖，两人对视了一眼。
“哥，我们现在闲得慌，走！”
汪靖回屋跟汪母说了一声，两人跟着杨兵出了门，上了车。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杨兵把车停在巷口，领着两人往里走。
杨兵掏出钥匙开了锁，推门。
杨雯站在前厅中央，转了一圈。
“哥……这地方你什么时候收拾的？”
“去年买的，前阵子让人重新拾掇了一遍。”
汪靖站在后面的屋子门口，目光扫过诊室大小的房间、药房位置的格局、休息室的采光，脑子里已经开始摆桌子了。
他转过身，看着杨兵，喉结滚了一下。
“兵哥，这地方太合适了。”
杨雯走到小院里，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带着槐树叶子的清香。
她回过头，眼眶有点红，但笑得很开心。
“哥，我都能想到以后病人排队的样子了。”
杨雯在小院里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回前厅。
汪靖还在三间屋子里来回转，嘴里嘀咕着什么，手比划个不停。
杨兵靠在门框上，把烟抽完了，捻灭烟头踩在脚下。
“别光顾着高兴，你们看看里头还有什么要改的。”
汪靖从后屋走出来，站在前厅中央，环顾了一圈，伸手指了指墙角。
“兵哥，这个位置如果做候诊区，得加一排长椅。现在空荡荡的，病人进来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他又转过身，指了指通往后面三间屋子的过道。
“这个过道太窄了，两个人并排走都费劲。要是推个轮椅进来，根本过不去。得把左边这面墙往里退半米。”
杨雯也走过来，站在药房那间屋子门口，探头看了看。
“这间屋子采光不太好，药材怕潮，窗户得开大一些。还有，药柜得重新打，我量过了，现在这面墙能放三排到顶的药柜，但隔板间距不对，中药饮片的罐子放不进去。”
杨兵听着，点了下头。
“你俩说得对，里头确实得再改一改。”
他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一页，把两人刚才说的记了几笔，“候诊区加座椅，过道拓宽，药房窗户开大、药柜重新定做。还有别的吗？”
汪靖想了想，“诊室那间，地面得换成瓷砖，水泥地不好打扫，消毒也不方便。再加个洗手池，靠墙装就行。”
杨雯补了一句：“休息室那间可以隔出一小块来，放张床，以后要是有留观的病人，能临时躺一躺。”
杨兵把本子合上，揣回兜里。
“行，这些我都记下了。装修的事你们俩去找人，工钱我出。”
汪靖张了张嘴，“兵哥，这……”
“设备的事交给我。”
杨兵没给他推让的机会，直接把话堵死了，“你们把精力放在装修上就行，别的不用操心。”
汪靖和杨雯对视了一眼。
杨雯拉了拉汪靖的袖子，冲他使了个眼色。
汪靖点了下头。
“行，兵哥，那就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赶紧找人量尺寸，趁天还没冷，能开工就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