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意。
您忙,您忙。」
说完,他仓皇撤退,他的两个手下也不敢停留,急急追随他去了。
树下,宋缺看看望风而逃的黄炳耀,再看看萧景林,一时有些恍惚。
宋无量和陈空也看傻了!萧景林转向邓青拱手道,「邓兄无事吧?」
邓青还礼, 「没事,全靠萧兄解围。」
萧景林摆手道,「真阳武宗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什麽货色都敢打着宗门的旗号在外面生事。」
邓青笑道, 「这话萧兄说得,咱可说不得。」
萧景林微微一笑,不再吐槽。
邓青道,「我给萧兄引荐一下,这位是东亭县金刀门的宋门主,与家师皆出自真阳武宗。
宋门主修为卓绝,乃是有道长者。」
萧景林当即拱手,「见过宋门主。」
宋无量赶忙还礼,「萧公子客气了。」
邓青又指向陈空和宋缺, 「这两位是陈空、宋缺,都是我的朋友。先前我们一道出过任务,彼此多有照应。」
萧景林向二人拱手, 「二位,幸会。」
陈空、宋缺连忙还礼。邓青这才向三人介绍, 「这位是茂陵萧家的萧景林公子,我稍後还有些任务,要与萧兄一道去办。」
弄清萧景林身份,宋无量心中震惊到了极点,点头道, 「军务要紧,贤侄自去便是,不必顾念我们。」
邓青又冲陈空、宋缺点点头,这才大步去了。
萧景林一行,随後跟上。
宋缺目送邓青走远,低声道:「茂陵萧家很了不起吗?这位萧公子把黄炳耀骂得跟三孙子似的,黄炳耀愣是不敢还嘴。还真是邪门。」
宋无量道, 「茂陵萧家,名门巨族,这种家族出来的子弟,自然傲气十足。」
陈空忽然道,「我记得,真阳武宗金翼堂首座,也姓萧。莫非他方才说的三伯,就是」
宋无量点了点头,陈空倒吸一口冷气,暗道,难怪这位萧公子只是提了一句要发信,黄炳耀便吓得脸都白了。
宋缺叹道,「先前叔父说,邓青已经打开了上升通道,我还不大信,现在我是信了。
我以为他顶天结识几个陈家子弟这样的人物,没想到,连茂陵萧家的公子,都肯这般护着他。
哎,人比人得死啊,我已经忍不住想好好巴结邓青这厮了。」
宋无量轻哼一声,在宋缺脑袋上拍一下, 「以後见到邓青,该怎样还怎样。你们既然相识於微时,就当朋友处。若把自己混成了舔狗,老夫看,这份交情也没什麽意思了。」
宋缺摸着脑袋,一脸茫然。
舔也有错?
不等他想明白,坡上忽然传来一声大喝。
「诸位,听令!」
一名披甲军官走到大纛下,声音滚雷一般,压过了场中的喧譁。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
那军官朗声道,「再往前,便是虎跳峡腹地。前方炁兽,多为二瓣,那里的凶险远胜先前。诸位各自掂量,莫要逞强!
愿继续向前者,速速整备兵刃,恢复气力,半炷香後出发!
自忖难以支撑者,可就此退回。稍後自有火焱鸟引路,沿清理出的安全路径返回,切勿自行乱闯! 」
此话一落,场中立时哗声大作。
「前面都是二瓣炁兽?」「方才碰上一头,咱们几人合力,都险些折了一个,这还怎麽往前走?」
「怕什麽,这麽多人,一起上就是。」
「你倒说得轻巧。」
一时间,乱声纷纷。
宋缺却眼睛一亮, 「二瓣炁瓣,厉害了,听说价值数倍於一瓣的炁瓣。」
宋无量哼道,「厉害什麽?有命活着回去,才叫厉害。」
宋缺脖子一缩。
宋无量压低声道, 「方才黄炳耀的模样,你没看见?已经有些獠牙毕露的意思了。
这厮口口声声说抱团,一起行动,到了要命的时候,他会让谁先上?真以为跟着这种人,能有好下场?」
宋缺不说话了。
邓青还有萧公子来解围,可若换成自己,被黄炳耀指着鼻子下令去赴汤蹈火,又能如何?
陈空道,「师父说得有理。这一趟进荒土,咱们已经所获不少,能平安归家,便是胜利,犯不着再拿性命去赌。」宋缺点点头,深以为然。
宋无量三人计较前程时,邓青已随萧景林一行,在远处的一方大青石下站定。
萧景林笑道, 「邓兄怎麽惹上黄炳耀了?据我所知,此人本事不弱,乃是黄长河长老麾下第一得力之人。」
邓青摇头, 「我也不知道,许是人家嫌我不够恭顺吧。」
萧景林摆手,「不用管他。等出了此间,我给三伯行书一封,替邓兄调解就是。」
邓青拱手, 「那就多谢萧兄了。」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萧景林道, 「接下来,邓兄是继续单枪匹马,还是与我等同行?」邓青道,「一起走吧,省得黄炳耀再来寻我麻烦。」
萧景林点头, 「邓兄放心,有我在,保管他不敢来。」
众人又歇了一阵,前方再度传来喝令, 「时辰已到,出发!」
人群随之而动,很快,队伍聚拢,分成两拨。
显然,见好就收的人更多。
萧景林一行混在继续前行的人群中,越过坡地,很快扎进一片密林。
走着走着,人群便又各成队伍地散去。
萧景林一行才翻过一座山林,西南方向忽地传来响动。
两头炁兽一前一後冲了出来,眉心的炁瓣皆是两瓣相连。
「散开! 」
裴照一声低喝,护卫们立即向两侧分出。
冲在前面的一头炁兽猛地张口,一道火焰横扫而来,几人方才站立之处,枯叶瞬间焦黑,连旁边的树皮都被烧得卷起。
另一头炁兽紧随其後,口中喷出一道白霜。
白霜撞上一株小树,树干立时挂满冰晶,被那炁兽一撞,立时折断。
两头二瓣炁兽爆发的异能,比起一瓣炁兽已强了不少,但威力也就那样。护卫们训练有素,避开迎面的攻击,迅速从两侧围了上去。
除了邓青与萧景林留在後面,其余人都出了手。
裴照更是冲在最前,剑锋连续点出,将那头喷火炁兽逼得偏转身躯,给侧面的护卫让出进攻之机。
一时间,林中剑光交错,兽吼不断。
两头炁兽被围住,愈发凶狂,火焰与白霜接连喷吐,逼得众人不断变换位置。
一名护卫才避开扑来的火焰,肩头便被利爪扫中,闷哼着退开。
另一侧,两人合力挡住炁兽冲撞,却还是被撞散了架势。
其中一人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两下,没能爬起来。
裴照趁势抢进,长剑贯穿那头炁兽眉心,一枚炁瓣飞了出来,被裴照抄住。
那头炁兽轰然扑倒,身躯随即溃散。
众人腾出手来,围住剩下那头,数次合击,终於也将它的炁瓣打落。
战斗结束得不算慢,代价却不小。三名护卫受伤,其中倒地那人伤势颇重,嘴角不断往外渗血。
周围树木更是倒了一片,原本林木密集的地方,硬是被扫出一片半亩有余的空地。
萧景林快步上前查看手下伤势,护卫们也赶忙扶起伤者,裴照取出药丸给伤者服下。
那名伤得最重的护卫,吞下药後,便被同伴扶着盘膝坐好,运功化药。
邓青本以为,至少得耽搁好一阵。
谁料,没过多久,两名伤势较轻的护卫便站起身来,伤势最重的那名护卫,也止住了咳血,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邓青暗暗惊叹萧家人的丹药,如此神奇。
他正感叹间,萧景林取出一枚二瓣炁瓣,递给他, 「邓兄,见者有份,这枚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