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晴无力的扯出一抹笑，艰难的回答，“杀生丸大人已经不记得了。”
月晴的笑有些凄楚，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大一些，能够让杀生丸听得更真切：“我是狐族的月晴，曾经。。。被杀生丸大人无情的撕成了碎片。。。”
杀生丸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武牙对铃说过的那个女人么？当时没有仔细回想过，现在，仍然没有什么印象。。。
铃没有说话，她突然觉得自己很难过，看着月晴凄楚的笑容，还有那双红色的眼眸看着杀生丸时流露出的爱恋。。。
月晴半阖着眼帘，淡淡一笑：“看来，杀生丸大人真的忘记了呢。。。毕竟，只是个小小的狐女。变成半妖时，伊达吉良问我要将四魂中的哪一魂抽离。。。我。。。选了幸魂。。。本以为，没有了幸魂。。。就不必再受这种煎熬。。。”月晴的泪水溢出了眼眶，“原来，没有了幸魂，也不过是心，变得麻木。。。我，还是无法忘记杀生丸大人。。。”
杀生丸仍然冷漠的盯着她，心里却在回忆着，曾经勾引过他的女人，却被他无情的撕碎。。。
没有过这种事，只有一次，一个女人在他受了暗伤之时拿着能够诱发暗伤的毒药向他走来，被他撕碎。。。
难道是这个女人？
“杀生丸大人，请您救救她！”铃强压下心头的不快，抬头恳求着杀生丸。
“她灵魂不全。”杀生丸不再去想那些往事，而是关注着此刻发生的事。
“艾？”铃失望的低头看向月晴，“天生牙也不行吗？”
“这样活着，不如死掉。”月晴终于移开了目光，看向铃，“谢谢你。”
“不，应该是我谢你，不是你，我不可能这么快破除封印。”铃还记得当日发生的事。
月晴的脑袋滑下一旁，有些无力的垂着：“我那不是为了你。”
铃皱了下眉：“我知道！但还是要谢谢你。”
“不该让伊达吉良逃掉的，即使只剩灵魂，也该杀了他。。。”月晴又看向杀生丸，“没想到，杀生丸大人会为了保住我的性命，而放弃追杀。。。”
杀生丸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着即将死去的她，那金色的眼瞳里无波无澜，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如果是以前的杀生丸大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挥刀砍下来。。。将我一并砍杀。。。也一定会杀了伊达吉良吧？”月晴的眼睛越来越迷离，语声也越来越无力。
“才不会呢，杀生丸大人没你说的这么冷酷！”铃不高兴的反驳着她。
月晴盯着那双华贵的金瞳，似乎看到了那金色光泽中隐含的一丝怜悯。
“杀生丸大人。。。”月晴无力的笑了笑，“呵。。。是啊，我错了。。。”
说完，月晴的脑袋滑向一边，再也没有动静了。
“月晴？月晴！”铃一下子抱紧了她，“月晴！笨蛋！你这个笨蛋！月晴！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