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平平的小腹上
虽然表面上摸起來那里和昨天沒什么区别可是她知道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失去了肚里那个孩子也失去了快速翻身的希望
现在太子恐怕对她也伸出厌恶以后她在储秀宫里的日子要不好过了
严淑玉垂下头思虑良久终于抬起脖颈对担心的看着她的流絮和流萍道:“虽不能出门可是还是想下地走动走动我洗漱一下你们把窗户打开通一通风”
流絮、流萍见严淑玉除了憔悴很多又瘦的一夜脱形似乎和往常沒太大不同便放下心來一人开了窗户收拾起屋子另一人则扶着严淑玉洗漱
伺候严淑玉净面刷牙后严淑玉被流萍扶着坐在了妆台前
严淑玉一抬头精致明亮的铜镜中现出一张下巴尖尖的极瘦脸庞
从去年回京后严淑玉因为担心着自己的前程又因和欧阳少冥之间的私情担惊受怕便慢慢的瘦下來了
这次忽然病倒更是全身脱水瞧着又瘦了三分
透过镜子定定的看着里面那张小巧的脸庞严淑玉痴迷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镜子里那瘦的可怕的女人也在坐着同样的动作那细细的手腕干瘦的手指让她隐约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这个人是以前在严家时瘦的弱不禁风似乎随时都要升仙而去的严清歌
这个人也是在储秀宫里曾经风头无俩连元芊芊都一度压下去的碧萦
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她呢
她也可以像严清歌那么瘦啊而且碧萦只不过是和严清歌长的又那么一点儿相似她和严清歌的骨子里却是流着一半儿相同的血
流萍看严淑玉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看虽然知道严淑玉不出门还是轻声问道:“娘子您要上点儿胭脂么”
严淑玉却是淡淡一笑目光扫过妆台上琳琅满目的物品轻声道:“我自己來”
素手轻描玉粉淡施
严淑玉并沒有选择她用惯了的胭脂水粉反倒使了那些她素來不喜的颜色浅淡的胭脂等物
她坐在桌前精心的描绘着那张脸蛋画着画着忽然放下笔看着镜子吩咐道:“打盆水來我洗一洗”
要想成功的将自己打扮的和严清歌相似并不容易她们的五官长的不相似
重新妆扮了四五次严淑玉才略略满意她着迷的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做出个微微蹙眉的表情眼神里流露出满意
时间已经近中午了她站起身打开衣箱触目全是一水儿雪白色的衣服翻了翻唯有角落里有一身灰色的缁衣
她记得严清歌并不喜欢穿白衣她的衣服色彩虽然浅淡可做的都很精致哪怕偶有几件白色的上面也会绣出不同色彩的纹饰
她回身看了看流萍和流絮问道:“我记得我才进宫的时候得了一些别的颜色的衣裳可还在”
流絮和流萍对视一眼点头道:“在的娘子您要穿么”
真是奇怪严淑玉不是要为严松年守孝三年么这才不到一年就不穿白的啦
流絮和流萍翻箱倒柜将那几件适合现在节气穿的彩色衣裳翻出來放在床上
因为是冬衣又放的时间久了这几件衣服散发出浓烈的樟脑丸味道面料颜色瞧着很深略有些老旧
严淑玉不满的皱起眉头
这样的衣服严清歌是绝对不会上身的
如果她要学着成为严清歌穿衣打扮上绝对要非常讲究才对
扭过头严淑玉对这些衣服不再看嫌弃的找出一件白缎面袄裙问道:“有针线么”
既然沒有素淡的成衣那她就先自己改几件好了
连着好几日严淑玉都老实的呆在屋子里做着针线
她的针线活不好可是简单的绣花还是沒问題的只不过做得有些慢
大年初八很多大家默默遵守着的年内规矩都解开了看着渐渐热闹起來的储秀宫严淑玉放下手头终于改好的一身棉衣棉裙露出了个志在必得的微笑
只是七八天功夫天气就骤然回暖了
以往这时候宫内一些不怕冻的宫女子们已经换上略薄的漂亮春装了
今年储秀宫内怀上身孕的人多大伙都很注意保暖只看服装倒是沒有往年那么琳琅满目
严淑玉算着时间打开了窗户站在窗口任由料峭的春风打在面上眉头挂上了淡淡的愁绪目光倔强的盯着窗外开始发出嫩嫩黄绿色新芽的枝头把玩着手头的帕子轻轻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