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站到皇后身后的碧萦和胡娘子慢条斯理道:“太子哥和我说了不但我们储秀宫所有的女子连带他自己都在服避孕之物敢问她们二人的身孕从何而來”
这消息如同千斤巨石砸的众人登时都有些接受不了场面一时寂静极了
皇后愣在当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心冲一阵阵手脚冰凉
这消息八成不是假的就算元芊芊嘴再大也不敢乱编排太子的是非
眼看皇后身子晃了几晃几乎站不稳扶着她的几名宫女立刻将皇后簇拥的更紧了一些免得她昏倒时沒个依靠
皇后满脑子发胀等她彻底明白元芊芊那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凤藻宫里了
她完全沒有任何印象自己是如何回到主殿里又是如何坐在那高高的凤椅上的
底下元芊芊跪坐在地满脸趾高气扬的胜利者姿态而碧萦和胡娘子则跪在另一边脸上全是苦苦的哀求之色
“皇后娘娘妾并不知元侧妃所说是真是假可这孩子是殿下的无疑”胡娘子痛哭流涕
她本是一名参将家嫡女因为长得有几分姿色又很听话去年回京后被送入宫中填充太子空虚的储秀宫
这次怀上身孕本以为终于盼來好日子了哪知却被元芊芊往身上泼脏水
可是她百口莫辩因为亲口否认那孩子身份的正是孩子的父亲
碧萦则是要镇定一些她本就是皇后的人一语不发跪在地上只等皇后给自己做主
胡娘子越是哀求元芊芊就越是得意她眼神轻飘飘的掠过这碧萦和胡娘子就像是在看两个死人
怀上了又如何只要太子哥不承认她们就只能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去死
别人都以为储秀宫水泼不进只要有女人怀上身孕就肯定是太子的可是她看多了元芊芊跟欧阳少冥在她眼皮子底下的首尾当然知道这些女人们想偷情多得是门道
碧萦怀孕的时候她就敏锐的察觉到太子对碧萦怀上身孕的消息满是疑虑她就隐约有种想法这孩子可能不是太子的
等胡娘子有身孕的消息爆出沒几天她晚上侍寝时哭着求太子也给自己一个孩子时得到了太子劲爆的回馈才终于知道她的猜测是对的
只是太子暂时还沒找出來那两个奸夫是谁皇后就叫人來储秀宫领人了
可笑两个野种也用得着被放在凤藻宫里安胎么
元芊芊顾不得自己的举动会不会打草惊蛇打乱太子找出奸夫的计划绑着这两个怀着为父不详孩子的女人來了凤藻宫
皇后听完元芊芊的描述头晕的厉害
胡娘子的哀声哭求和碧萦的沉默不语让她怒不可谒
她当然是相信自己儿子的哪怕这个儿子现在已经和她离心了
尽管手脚发麻浑身冰冷甚至连唇色都现出不一般的紫色皇后的冷静还是慢慢回笼
“拉下去吧”她沒再看这两个女人的必要挥了挥袖子摇头道
登时几名太监和姑姑冲上來一把堵住胡娘子和张嘴要辩解的碧萦的嘴将挣扎不休的她们扯了下去
这两个女人的命运已然注定
严清歌一直老实呆在自己屋里可是在凤藻宫里发生的那一幕却是几乎同步传入了她的耳中
严清歌身上一阵阵寒颤
太子……太子竟然觉得那两个孩子不是他的任由皇后将这两个女子活活打成肉酱
如果太子想要阻止皇后简直太容易了上次皇后前脚要打严淑玉后脚太子就叫人将严淑玉捞走他真的想要在凤藻宫救下一两个人不费吹灰之力
严清歌不由得一阵庆幸幸亏水英一直机警沒有暴露她也怀了身孕的消息不然这一次哪怕她的份位和元芊芊一样高也要脱一层皮才可以自证清白
霞纷姑姑的脸上亦是现出凝重之色
太子一直沒有纳正妃这样的后宫之事本该是太子妃管的但现在太子不但在前面的朝堂上长袖善舞对这皇宫里的事儿亦是杀伐果断很不好对付真叫人头疼
看來水英有身孕的事情要选一个好时机才好说出口
就在霞纷姑姑正凝神静思时严清歌问道:“姑姑元芊芊侍寝次数也不少她为何沒有怀上”
霞纷也是暗自不解只能道:“兴许是天意吧”
两人在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了一丝懊恼
明明霞纷查太子身边宫人小日子的时候也给元芊芊算好了的毕竟同为侧妃若她怀上就可以给水英分解很大压力
但这下倒好元芊芊沒怀上怀上的尽是小杂鱼令太子也起了疑心恐怕纸包不住火那天就快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