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被人认出來了若还是你小时候我将你打扮成个俏丫鬟领在我身边倒是沒什么人注意可是现在嘛……”
人高马大的炎修羽摸了摸后脑勺一本正经道:“嫂嫂净会取笑人我现在虽不能打扮成你丫鬟可是躲在你马车里照样能进府你就叫我去看看那些家具吧”
“真真是留不住”柔福忍不住笑起來不过她也很想看看那批家具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严清歌画出的那些家具图样非常吸引人不知道做成实物会不会和图画上一样
本來那批家具早就该被做好了可惜因为中间经历了一场战乱纵然炎王府留在京城附近沒有外逃可是那些家具的制作也被中断了
等战事平定后炎王府才又新找了工匠开工制作用了近一年才将那些家具打造好
炎修羽和柔福长公主各自回去收拾准备回一趟京里的炎王府
坐上马车后柔福长公主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的问向炎修羽道:“你将來大婚后是住在炎王府还是带着严家小姐去宁王府那边”
因炎修羽继承的是宁王府的爵位所以宁王府的府邸也该由他继承
这些年宁王府尽管一直荒置可是炎王府却一直有拨家奴在那边看房子的时时打扫随时都可以搬进去住
炎修羽道:“当然是在炎王府啦我那里住得下的”
他在炎王府有自己的院子而且还不小和严清歌在严家的青星苑比也不差什么就算严清歌带着所有伺候的下人们都搬过來也不会挤
看炎修羽在这方面还沒开窍柔福长公主摇头笑道:“你最好还是问过严家小姐的意思你若是成亲就真正是大人了到时候我和你哥哥跟你是一家人又不是一家人必定不能想以前那样相处”
“嫂嫂清歌她不是那种人”炎修羽这才明白过來柔福长公主的意思
他经常听人说书对那些家长里短的内宅事儿知道的不少妯娌间你恨我我恨你为了一壶醋钱打起來的比比皆是
可是他的清歌才不是那种人呢
柔福看着他的表情轻声道:“我知你维护严家小姐可她不是那种能屈居人下的姑娘”
原來柔福长公主早就将严清歌在严家曾经经历的事情打听的一清二楚严清歌和海姨娘、严松年间发生的那些事情大部分都被柔福长公主知道了
旁人对严清歌重生前经历过的种种事情并不了解单从她重生后对严松年和海姨娘这两位长辈的态度上看她是个绝不肯吃亏绝不肯低人一头的“独”性子加上又有发卖莺姨娘、柳姨娘这两个父亲侍妾的举动说出去甚至会被人斥责“贊越”、“不孝”
炎修羽却沒有想那么多他脸上微微带着一丝扭捏道:“嫂嫂上回我叫人给你传话说的那个……那个什么就是清歌妹妹告诉我的我当时朝她打听她一点儿都沒有保留全给我说了”
柔福一愣看着炎修羽
前些日子炎修羽叫他身边小厮传话那小厮又传话给她身边姑姑那姑姑又复述给她这么经了几个人的嘴传给她的是一套如何叫女子有孕的法子
当时柔福以为是炎修羽不知从哪儿找來的偏方又好气又好笑并沒有放在心上现在才知道那法子是他朝严清歌讨要的
那几天他不可就是从宫里才回來么
柔福长公主有颗七巧玲珑心登时敏锐的意识到严清歌从宫里给炎修羽传回受孕法子绝对不简单这中间炎修羽肯定隐瞒了她什么大事情
她脸色骤然严肃在马车里将身子一板压低声音道:“到底怎么了”
炎修羽看着柔福长公主的脸知道瞒不住了才小声道:“嫂嫂我告诉你你绝对不要外传储秀宫里现在怕是大半女人都有了身孕”
“这……”柔福长公主的脸色精彩了起來
她倒是知道前些时间太**里传出有一名叫做碧萦的侍妾怀了身孕
那名叫碧萦的侍妾据她所知容貌和严清歌非常相似为了怕炎修羽生气这个消息她一直瞒着沒告诉炎修羽
但她不知道的是炎修羽竟然也有事情瞒着她
看來那碧萦怀孕的事情怕是就和严清歌告诉炎修羽的那个令女子受孕的法子相关了那法子看來是真的还很有效应该是严清歌用來算计太子的
柔福的心中登时生出了万千感慨纵然如她也有些看不明白那个即将嫁给炎修羽成为自己妯娌的严清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