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严清歌脸上嘲讽的笑容朱茂慌了神大声道:“你不要诋毁我我是不会做下那等事情的”
严清歌看着他哦了一声:“现在信国公府的人还堵着我家门呢既然朱公子一力说自己是清白的那我现在就把你交出去吧”
朱茂大声道:“别别把我交给那些人我要见严府的二小姐”
“庶妹已躲了出去你以为你想见她她就会见你么”严清歌顿了顿对着朱茂冷笑着吐出两个字:“弃子”
朱茂怎么能不明白严淑玉是故意对他避而不见甚至已经开始针对他了他咬牙对严清歌道:“你们严家女子沒一个好的”
炎修羽一直坐着旁听听见这话心中不悦道:“來人呐掌嘴”
炎修羽院子里的几个健妇本就是炎王府送來的她们听了旧主人的命令立刻上前对着朱茂噼里啪啦甩开巴掌一会儿就掴的朱茂满脸开花
朱茂挨了结实的一顿巴掌才稍微老实点严清歌轻声道:“朱公子你和我家庶妹之间有什么交易我也猜的出來你这样为虎作伥能有什么好下场不如趁早抽身而退”
朱茂肿着脸颊嘴角流下一行鲜血凄惨怨毒的盯着严清歌道:“你以为我想退就退我卖朱家东西得來的钱全都投到了海氏药房你家庶妹竟命令下人不要和我说话想将我关上一辈子她恨不得我死了好将那些钱私吞”
严清歌猜到了朱茂是将钱给了严淑玉但想不到的是朱茂一直被关在严家柴房还有严淑玉的意思在
见朱茂总算肯松口严清歌道:“既然如此你不若将整件事情托盘而出海氏药房家大业大不可能立刻消失在京城我身边坐着这位是炎王府的小王爷有他出面刑部帮你朝海家讨回钱财不算难事但一切都要建立在你说实话的基础上”
朱茂听了这话心中忍不住升起希望
虽说这件事暴露后他在信国公府是沒有什么脸面继续呆下去了但只要失物追回想來依赵氏的脾气也不会再多追究
他本就不是有骨气的人立刻道:“去年下半年严家二小姐來找我说海氏药房现在有一单大生意要做但是苦于沒有资本若是生意能成可以翻三倍利想要我说动信国公府投钱我在朱家人微言轻有心无力便沒答应快过年时严家二小姐忽然又來找我带我去参加了一个秘密的聚会”说着朱茂的眼中透出回忆之色好似又回到了当天
那日朱茂刚被家中的其余几个庶兄弟奚落过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说的便是他
他亲娘在信国公府的姨娘里排行第十三虽然早年也受过宠可已经是老黄历了手上沒几分闲钱他的吃穿用度当然只能在公中出读书自然也是在家学里念
家里的庶兄弟们和他念书时一间屋子又是一个夫子教导还能不清楚他的真本事他在外面的京城四大才子之一的名声落在了信国公府家则是一个大大的笑话
心头气闷无比的朱茂接到了严淑玉送來的信件邀请他参加一个私人聚会并说聚会上有贵人來临
朱茂欠着严淑玉的钱本是不想见她的可是看见贵人两字忍不住心动了
京城所谓的四大才女和四大才子除了本就出自王公世家的元念念其余人中唯有严淑玉的路子最广认识的贵人最多对这聚会他不由得期盼起來
这次聚会被选在一处偏僻的民居里进行那民居深藏在外城的居所里围墙高高从外看來根本沒半点不妥当之处
进去之后一绕过简陋的照壁朱茂却是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只见院子里铺着整洁的大块水磨大理石严丝合缝明净照人似乎是一整面大镜子一样
院子一角种了两颗梧桐树树下放着整块玉石雕成的桌椅院中的房子并不是外城常见的泥墙瓦顶而是用纯木头做成雕工精致无匹上面四时花卉志怪神物一应俱全栩栩如生看得他眼花缭乱
几名少男少女正在树下围着一人说话朱茂立刻明白那人就是贵人
他也顾不得看这华贵的庭院了立刻凑上前去
只见被围着那人二十出头年纪上唇留着两撇小胡须眉间距狭窄生了副不好相处的面相可是脸上却挂着和煦的笑容对那些围着他一个劲儿说话的少男少女们并沒有表现出一丝不耐烦來
朱茂的眼神落在了这男子的腰间只见他腰间垂挂着一枚用五彩璎珞结成的龙形玉佩他心头一动这男子虽然之前他沒见过可是观其形色年纪和面容分明是传说中的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