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几幅小狗的画像
严清歌画人物动物都非常传神她也看那小狗心喜索性研磨丹青精心的画起了工笔画
十几只小狗画起來可不快花了好几日功夫严清歌才画了一半儿
严清歌正画着画寻霜忽然箭一样的跑过來气喘吁吁道:“大小姐不好啦外面來了好多衙役官兵把咱们家围了起來”
“怎么回事”严清歌手一抖落笔不稳一副快要画完的画生生被毁了
严家被官兵围起來炎修羽又不曾提前给她报信这事儿恐怕是绕过了大理寺和刑部上面直接派了人來的难道严松年竟犯蠢做出了大错事不成
严清歌的面前浮现出曾在卫府看到的那副焦土形象一阵的心慌
她手脚有些发软但还强打精神道:“走我们看看去”
带着一众丫鬟严清歌先去了寒友居
只见寒友居门前十几个丫鬟小厮沒头苍蝇一样乱撞见了严清歌像是见到主心骨一样其中一名婆子立刻跪下來对着严清歌磕头大声道:“大小姐您可算是來了老爷出去喝酒了外面围着咱们的人是信国公府的叫咱们严家管事儿的出面给他们说法呢”
严清歌眉头微皱道:“是要严家给他们个说法”
“是的那些人说咱们严家偷骗他家财产还绑架了他们府里的庶子他们已经给皇上皇后告过状龙颜大怒派了许多人來围堵咱们家”
严清歌本來高高吊起的心放下來她还以为是严松年惹出大祸现在才知道原來是信国公府來人了
至于來的人是谁严清歌心里有数一定是她重生前的婆婆赵氏
赵氏也是大周的清贵世家之一势力虽然不如静王府但是尚在忠王府之上当初赵氏嫁给信国公本來就是低嫁又带了大量嫁妆去一进门就把正妻的款摆的足足的信国公也不是什么善茬两口子对着干了一辈子赵氏的脾气也越來越不好除了她那个独苗女儿外信国公府里旁人在她眼里还不如只臭虫
也只有她才能大张旗鼓的做出告御状带官兵堵旁人门的事情了
只不过朱茂一个小小的庶子能有什么本事竟然叫赵氏这么上心他们话里说的什么严家偷骗信国公府财产又是什么玩意儿严清歌倒是不明白了
严清歌重生前和赵氏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反倒是朱茂那个亲生母亲给了她不少刁难既然是赵氏上门严清歌也沒了兴致去见淡淡道:“等父亲回來自会处理我先走了”
那些婆子们眼睁睁看着严清歌又回去了
路上如意小心翼翼问向严清歌:“大小姐我们不管外面堵门的人真的沒关系么”
“有什么关系他们总不能打进來吧”严清歌说道:“左右父亲也是会归家的我一个女儿家管不得这些事情就算要管也是谁惹的漏子谁出马”
如意松口气道:“是啊若不是二小姐信国公府那个朱公子怎么会被咱家抓起來这事儿要出面也该老爷和二小姐出面”
回了屋里严清歌看看自己方才画废了的那副画见好好的画面上多了一笔粗粗的青色横道这画已经临近完工上面的两只白色小狗依偎在一起两只眼睛水汪汪的栩栩如生这么扔了未免可惜她略一凝神将那青色的一笔瑕疵上添添补补最后画成了一丛稀疏的灌木上面还飞了一只蝴蝶平白生动了不少
如意一直在旁看着见严清歌停笔拍掌道:“大小姐的画工越來越好了”
画完这幅画时间已经不早了
严清歌歇了会儿叫厨房里做饭
菜饭还未好寻霜又來通报说是寒友居里几个有头有脸的嬷嬷來求见
严清歌微微凝眉请了那几个嬷嬷进來
一进门那几个嬷嬷就看到了青星苑的小厨房上正飘着袅袅炊烟一阵阵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里发出
她们心里一阵发苦严家落到了这个境地大小姐还有心思叫人做饭吃可见真真是不将严家这事儿当自己的事儿
不过她们能求助的也只有严清歌了因为惹出了这事情的严淑玉和严松年都不在家一个去了海家一个外出吃酒严家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严淑玉和严松年恐怕早就知道了现在还不回來一定是趋吉避凶故意不回了
而家里的楚姨娘和彩凤姨娘都是不顶事儿的唯有一个严清歌还有几分面子能说上几句话她们只能來求严清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