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虽然她和凌霄的母亲以及乔氏都相熟.可是屋里有宫女太监伺候着.耳目众多.根本不能乱说话.两边只能互相点点头.微笑一下.就不再多言语了.
谁都知道严淑玉的心思.但是谁也沒有揭穿.众人干坐着.偶尔抿一口茶.等严淑玉召见.
差不多过了半个多时辰.才轮到宫女请严清歌进去.
严淑玉坐在正殿里.她依旧穿着今天封后大典时的衣服.沒有换下.脸上挂着画上去一样的微笑.板正的坐在那硬硬的凤椅上.
那一身衣服绣满金线.凤冠也起码有十斤重.严淑玉穿着真不嫌累得慌.但想到她处心积虑四处谋划.甚至不惜将自己的亲生母亲都弄死了.后面还不知道做下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儿.好不容易才捡了这个漏子.严清歌也就觉得她这做派很正常了.
因为.严淑玉大约也是知道她的皇后位子來的不正.怕坐不了多久.才想着多摆摆派头吧.
“拜见皇后娘娘.”严清歌恭敬的说道.对她行了个膝礼.到了她这样的身份地位.除非是非常正式的场合.平时里见到了皇帝和皇后.都不用再行跪拜礼了.
严淑玉对严清歌一笑:“姐姐快起來吧.这儿沒有外人.我们姐妹两个不比拘着.”
严清歌听她这亲昵的口气.在心中暗暗嘲讽.
“你们下去吧.我跟姐姐多年未见.有好多话要讲.”严淑玉摆摆手.让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全都出去.
屋里只剩下严清歌和严淑玉两个.严清歌一点儿不惧严淑玉.不卑不亢.端坐在下面的位子上.眼观鼻鼻观心.并不多看严淑玉.
室内.忽然响起來一声悠悠的叹息.
严清歌微微抬头.看向严淑玉.只见严淑玉目光里似怨似愁.目光**的看着严清歌.道:“姐姐.你这这么讨厌妹妹么.”
“臣妇不敢.”严清歌回她.
“姐姐.妹妹知道自己小时候争强好胜.做错了一些事情.但是我现在已经后悔了.这些年.妹妹在深宫里.想起少年时候.时常日夜流泪.悔不该当初.而今回头看.过得最快乐的日子.还是沒出嫁的时候在严家.于父母膝下.于姐姐身畔……”
严淑玉说的幽怨极了.甚至抬起手用帕子擦擦眼角.就跟她真的很喜欢那段岁月一样.
看着她这假惺惺的做派.严清歌只在肚子里冷笑.
当年有什么好怀念的.严淑玉是怀念严清歌处处跟她和海姨娘作对.还是怀念动不动中了严清歌的招被关起來禁足.还是怀念严清歌能去白鹿书院读书.她只能留在家里.嫉妒的肚子疼.抑或怀念严清歌能住着青星苑的大房子.她只能跟一堆的丫鬟婆子挤在闹蛇患的小小房间中.或者干脆是她怀念弑母的快感.
反正严清歌是半点不会怀念住在严家的时候.哪怕是关起青星苑的大门过日子.但一想到外面有严松年、海姨娘和严淑玉这三个极品.她就觉得恶心.
严淑玉见严清歌不说话.以为严清歌认同了自己的说法.越发说的欢快了.将当年她少有的几次和严清歌打交道的过往.粉饰一番套上一层温情脉脉的面具.翻來覆去的说.
严清歌只是沉默.她知道严淑玉今天找她來.不过是看上了她的宁王妃的身份罢了.她现在在严淑玉的心中.只不过是个可以利用的棋子.跟外面那些等待被她召见的妇人们沒有任何区别.
甚至她都不是严淑玉第一个召见的人.可见她在严淑玉的心中.完全不重要.
要是她不是宁王妃.而是嫁的普普通通.严淑玉怕是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不.照着严淑玉睚眦必报的性格.她会等空闲了.叫人去把这个曾经欺负过她的沒用的嫡姐给狠狠的做掉.
严淑玉并不知道严清歌的想法.在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嫡姐是块儿硬骨头.曾经在严家的时候.她也想过接近她.讨好她.但是完全沒有成效.
这个嫡姐的一双眼睛太毒了.好像只是扫她一眼.就能看出她是抱着目的來的.
多年过去了.她已经不再是当年幼稚的小女孩儿.但现在看來.她这个嫡姐竟然也比以前厉害了太多.若不是严清歌后來轻轻的抬起眼角扫了她一眼.她还以为自己成功了呢.
严淑玉暗恨着咬了咬牙根.面对严清歌.她总是会有种又重回到那段黑暗的少女时期记忆的感觉.
但如果能拉拢到严清歌.对她这摇摇欲坠的不稳后位.帮助也是非比寻常大的.在旁人眼中.她做了皇后.多么的荣耀.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皇后的位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想死.她想活着享受这得來不易的一切.
看來.她必须下点猛料.才能够叫自己的这个嫡姐为她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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