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呢。”
李婶说了一句,然后想了想,突然想到了,“哦,对了,我们镇上的供销社的货车每天早上外出送货。
正好经过你们军区那条公路,霍参谋长,你可以明天搭供销社的货车,今晚就在这里留宿一晚,我们这包子铺一楼有的是地方,不过就得辛苦你打地铺了。”
今晚在他们包子铺留宿一晚?
“对呀,霍参谋长,都这个点了。”
霍砚钦听到他们这么说,他想了想,然后做了个决定:“那好吧,我现在马上去用公用电话联系军区值班室,跟他们说一声,然后再跟供销社那边联系一下。”
“可以呀,那我们现在开始做饭,正好你联系好了之后回来吃饭。”燕妮儿说道。
“好。”
霍砚钦又看了姚木槿一眼,临走之前点了点头。
之后霍砚钦便去办了,要先跟军区值班室那边报备一声,然后再联系供销社那边。
如果供销社货车不能让他搭的话,他也只能明天一大早徒步走回去了。
“那我们开始做晚饭吧,今天出去买菜,耽误的时间有点久了,木槿姐,你早该饿了吧?”
“没有,那我也来帮忙。”
“你右手还伤着,怎么帮忙?”
“我左手一只手也可以干活啊,没事,人多干得快。”
于是三个人一起开始准备晚餐,霍砚钦便出去找了公用电话,给军区值班室那边打了电话。
而对于他自己离开军区,晚上又不回来的行为,霍父霍母简直是要气死。
“说好的晚上要回来陪我们一起吃饭,现在可好。”
霍父也没有想到,更是吃惊:“他今天不是休息吗?去镇上去了一天是去做什么?”
“谁知道,原来我们家砚钦那么听话懂事,现在说出的话都能把我们给气死。”
霍父没说话,然后沉默了很久,之后道:“小丁不是跟砚钦一个宿舍吗?我们去找小丁问问情况。”
“好。”
老两口也都打听好了,这会儿丁鹏飞腿伤了,正在养伤期间。
所以他们两个去宿舍看他,还慰问他,给他带了一些老家的特产。
“霍伯父霍伯母,你们怎么来了?”
看到他们老两口来了,丁鹏飞也是大吃一惊,连忙单脚站立,跳着过去迎接。
“我们过来看看砚钦,这不是都快两年没有见他了吗?听说你腿受伤了,我们也来看看你。
不过你们军区有严格的规定,我们不能在你们的宿舍留宿太久,就只能进来坐十几分钟的时间,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伯父,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怎么可能打扰到我?不会的,而且你们来就来了,怎么还给我带东西呢?”
“都是我们从老家带的特产,一些吃的,不值钱的,你跟我们家砚钦这么多年的战友,也跟我们亲儿子一样。”
对此,丁鹏飞憨憨的笑了笑,的确,他和霍砚钦可是亲如兄弟。
“小丁,我们这次主要是想来问问你,最近砚钦钦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感觉他变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