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不自在。
别人和他说话,他就客套寒暄,没人搭理他,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也没觉得什么。
吃饭的时候,张昭陪着顾知年一起喝酒,时曼则和阮舒然一起,一左一右坐在可可两边。
时曼顾不上自己吃,洗干净手,就坐在椅子上给可可剥虾。
可可坐在椅子上踢着两条小腿,自己吃一只虾,再往时曼嘴里塞一只。
这样的场景,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了,都会以为时曼才是可可的亲生母亲。
顾知年的视线不停地往她们二人身上瞄。
时曼和张家人都知道顾知年是为什么来的,但,面对可可和时曼的亲昵,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阻止。
他们不舍的在可可这么开心的时候约束她这种行为。
而且,这种行为正好可以解释,时曼为什么会专门请了假来陪可可上幼儿园,以至于让那么多人误会时曼是可可的亲生母亲。
因为她们两个的关系就是好啊。
“你呀。”阮舒然无奈的笑着,“太黏你干妈了。”
“因为干妈疼我。”
可可嘴里鼓鼓囊囊,一边咀嚼着,一边说话。
说出来的话带着呜呜的声调,听着更可爱了。
这样的画面看得顾知年心里暖暖的,下意识的他也剥了一只虾放到可可面前的骨碟里。
可可看了虾一眼,又看了他一眼,从时曼手中接过了她新剥好的那一只。
顾知年的眼珠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看着他这个模样,阮舒然笑了一下:
“顾先生别介意,可可有洁癖,除了家人,她从来不吃外人给剥的东西。”
阮舒然的话里带了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其他人都装作听不见,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
顾知年扯了扯嘴角:“理解。”
阮舒然笑的更开心了,眼神却比之前冷了几分:
“看顾先生的样子,好像很喜欢可可。”
“可可长得可爱漂亮,很讨人喜欢。”
“是吗?曼曼,”阮舒然看向时曼,“我记得之前你也说看可可长得可爱,想要生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儿捧在手心里宠着,你们结婚也快五年了吧?怎么一直没听到你们有动静?”
时曼抽了一张纸巾,轻轻擦掉可可嘴边的油渍,笑着回:
“一直在忙工作,没有时间。”
“是工作忙,还是有些人身体不好啊?”阮舒然阴阳怪气,
“曼曼,你是药学博士,也算是半个医生,如果是身体方面的原因要不了孩子,可一定要去看医生啊啊。否则,以后你们年纪越来越大,孩子毕竟是要从你肚子里生,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换个人早点儿生。毕竟,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顾先生,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最后一句话,阮舒然直接看向顾知年说。
张教授和张昭仍旧保持沉默。
这就是张家的态度。
他们不提可可跟着时曼上了热搜的事情,只拐弯抹角的表达对顾知年冷待时曼的不满。
仿佛可可的事情无关紧要,时曼在婚姻里幸不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不是张家人昨天一大早就带着可可想要出国,他此时真的会怀疑,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