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部门经理,跑去通知叶雪安?”
宴京叙微微一愣,解释道:“齐芸芸当时以为你跟张霖在谈恋爱,毕竟她不知道我们是夫妻。”
夏苒听完,不想再说了,宴京叙是全然的信任叶雪安,她说什么都没用。
垂下眼眸说:“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我跟你解释的,你为什么一句都不愿意听?”宴京叙有些急了,上前了一步看着她。
夏苒眼底闪过冷意,淡淡睨着他,“因为不想听,这个理由够吗?我听腻了,厌倦了,你想怎么信叶雪安是你的事情,跟我无关,反正两天后,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宴京叙听到她说离婚,如此冷傲绝情,心中被一缕幽幽凉凉的伤感纠缠着。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你已经不信任我了。”
他还觉得他很委屈了?
夏苒本来不想说话了,可到底心中意难平,索性今天就全说清楚。
“那么你又有信任过我吗?”她反问。
宴京叙看着她的眼睛,竟然有些回答不上了,过了半晌,才回道:“昨天晚上,我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只有昨天晚上这件事么?”夏苒再问,唇角有讽刺之意。
宴京叙顿住了。
上一次方以雯的事情,他也没有信任她,跑到医院来闹事,还弄伤了她的手。
宴京叙一时有些难堪。
夏苒疲惫地说:“大家一半一半,都不信任对方,没什么好委屈的,就接受这个结局,天各一方是最好的。”
宴京叙说不出话来。
一个月前,他确实想要跟她天各一方。
一个月后,他不舍得了,可昨晚的误会已经将两人的感情推向了决绝,没有回头之路了。
宴京叙心口漫出了绞痛的感觉,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去。
“等等。”夏苒叫住了他。
宴京叙脚步一顿,似有些惊喜,转过了头,“什么事?”
他眼中带着期待。
一壶汤往这边扔了过来,宴京叙下意识伸手接住。
夏苒说:“把你的汤带走,我不喝。”
她绝情到了这个地步。
宴京叙心底有些怒,也有些无力,他正要说什么,傅聿执来了。
“谁放你进来的?”傅聿执立在门口,眉眼疏淡。
他身边的女秘书拎着一个保温饭盒,应该是来给夏苒送饭的。
看到那个饭盒,宴京叙的目光冷冷看到傅聿执脸上,“我是苒苒的丈夫,我来看她天经地义,倒是你,以什么身份阻止我来看我老婆?”
傅聿执睨他一眼,正要说话,夏苒已经开口了,“是我请求傅先生别让你进来的。”
夏苒不想宴京叙误会傅聿执,所以解释了一句。
宴京叙笑了,“你让他拦着我?”
“当然,谁知道你又会不会向上次一样,跑进来就将我从病床上拽起来欺负?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没有能力可以应付你。”夏苒瞳孔冷漠。
宴京叙心头绞痛,“你怎么会把我想得那么糟糕?”
“因为你确实很糟糕。”夏苒语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