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胡万里当头砸落!
“给老子去死!!”
胡万里强忍双腿烫伤的钻心刺痛,举起双手阔背斩马刀拼死向上横架!
他自诩天生神力,手里的斩马刀足有二十八斤的百炼精钢利器,满以为能架住陆渊这一击!
铛——咔嚓!!
一声震得人耳膜淌血的金铁崩裂爆响!
六十四斤的八棱玄铁锏叠加陆渊从高阶跃下的千钧重力,当场将胡万里手里的二十八斤精钢斩马刀砸断成两截!
玄铁锏去势不减,重重砸在胡万里双肩与锁骨交界的明光重铠护肩铁叶上!
咔嚓!
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骨碎声同时响起,精铁护肩连同底下的左右锁骨、琵琶骨一起塌陷粉碎!
胡万里嘴里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碎牙的鲜血,整个人像被攻城槌撞中一般,双膝咔嚓跪穿了地面的青石砖,下半截小腿生生嵌进了石板坑里,彻底成了废人!
“连三百杆保家卫国的火绳枪都敢卖给海寇换赌资,还要拿滚油烹炸八十岁的护国高僧,你这身四品武官的狗皮,小爷今天替兵部扒了!”
陆渊单脚踩在胡万里塌陷的肩膀上,左手拔出百炼绣春刀,手起刀落,噗嗤一刀直接将胡万里的脑袋枭首,高高挑在刀尖上!
此时赵武已率领三十名北境老兵从屋檐上杀下,配合倒戈的一百多名神机营火枪手,杀得群龙无首的盐帮刀手哭爹喊娘、弃刀投降!
企图往山门外溜走的周万禄刚跑出十步,后心便被楚宁甩出的一记凤尾短匕扎穿了右肩胛骨,扑通一声狗吃屎般摔在陆渊脚前!
陆渊一脚踩住周万禄的脑袋,从他怀里摸出一枚统领栖霞寺外围三百私兵的赤铜鹰哨,转过身对着死里逃生的八十岁慧明老方丈拱手一礼。
慧明老方丈老泪纵横,带着满院僧众对着陆渊与楚宁深深一拜:跪在石柱旁的二十多名栖霞寺僧众见状,纷纷捡起地上的齐眉棍和禅杖冲上前去,帮着北境老兵一起痛打落水狗般的盐帮刀手!
十岁的小沙弥明心也从后院跑了出来,扑到八十岁的慧明老方丈怀里放声大哭:“师父!那位北境来的世子爷和长公主殿下真把咱们栖霞寺救下来了!”
慧明老方丈摸着小沙弥手腕上的包扎布条,看着场中持锏而立、浑身浴血却半步不退的陆渊,苍老的眼眶里满是热泪。
周氏盐帮在金陵横行二十年,唯独眼前这位镇北王世子,单枪匹马闯进栖霞山,三言两语废掉两百杆火绳枪,一锏砸碎四品参将的锁骨,替佛门净地出了这口积压多年的恶气!
“陆施主与长公主殿下救寺护僧之恩,老衲没齿难忘!前朝地宫的第一道万斤铜闸就在后山千佛崖毗卢遮那大佛莲座底下,只是……半个时辰前,长公主殿下派驻江南的『十三粮道总管事』刘瑾刘大人,已经带着四十名护卫先一步进佛窟去候着殿下了!”
站在陆渊身侧的楚宁闻言一喜:“刘瑾是本宫母后当年的陪嫁旧臣,定是他收到本宫南下的暗讯,特意带人来栖霞寺地宫接应本宫的!”
陆渊擦拭着绣春刀上的血迹,动作却猛然一顿,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楚宁一眼:“接应你?殿下怕是忘了,刚才在乌衣巷周大善人后堂拿到的那本私盐分赃暗账最后一页上,可写着这位刘总管每个月初一都往慈宁宫送十万两孝敬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