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刚才那一手是失传的九转还阳针吧？求您收我当徒弟，我给您端茶倒水洗脚都行！”
沈明珠一脚踢开他的手，语气里全是疲惫和不耐。
“收你？你这把年纪了骨头都硬了，连穴位都认不准，洗脚我都嫌你手粗。”
老将军在家属的搀扶下慢慢缓过劲来，浑浊但锐利的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陆执安那张绷紧的脸上。
“小陆？是你小子啊。”
陆执安收起配枪，站直身子敬了个礼。
“首长，是我，刚才冒犯了。”
老将军摆摆手，目光转向正靠在陆执安身边的沈明珠，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刚才他虽然是昏迷状态，但还能听得见身边的动静，沈明珠刚刚做的一切，他全都听见了。
“这是你媳妇？好胆识，好本事，陆家算是捡到宝了。”
他喘着粗气，颤巍巍地从贴身的内衬口袋里摸出一块雕着貔貅的羊脂玉佩，递到沈明珠面前。
“丫头，这块玉佩是我当年打仗时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在京城军区，这东西多少能值点用，你拿着。”
沈明珠一点没客气，伸手接过来在衣服上擦了擦，随手塞进了布包里。
“那我就收下了，你这心梗是常年郁结造成的，回京城后少动怒，多吃点清淡的。”
交代完这句话，沈明珠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低血糖引发的虚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身子一软直接往后倒去。
陆执安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了他们自己的包厢。
把人放在卧铺上，陆执安看着她惨白的脸，一时呼吸都乱了。
他从自己的内衬口袋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大白兔奶糖，剥去糖纸，小心翼翼地塞进她的嘴里。
浓郁的甜香在口腔里化开，沈明珠紧皱的眉头这才稍微舒展了一些，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陆执安坐在铺位边，声音哑得厉害。
“每次救人都要搭上自己半条命，早知道不带你过去了。”
沈明珠闭着眼，往他温热的掌心里蹭了蹭。
“你那几本存折都压给我了，我总不能让你的钱白花了？放心，我心里有数，补得回来。”
陆执安喉结上下滚了一遭，宽大的手掌托起她的下颌。
“既然图我的钱，那是不是该履行一下妻子的义务？”
他没等沈明珠回答，低下头，小心又温柔地覆上了那张还带着奶糖甜味的唇。
沈明珠怔了怔，却没有推拒，任由他的嘴唇在自己唇上反复碾磨。
火车卡着铁轨往前开，车轮撞击接缝的声响一下接一下地传进包厢里，像某种有节奏的催促。
沈明珠的手指顺着他军装的衣襟往上，摸到了他微微凸起的喉结。
陆执安的喉结滚了一下，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托着她后脑勺的手掌收紧了力道，拇指摩挲着她耳后那片细腻的皮肤。
“明珠。”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克制。
“嗯？”
沈明珠睁着眼看他，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雪白的牙尖。
陆执安盯着那抹白，喉咙发紧，低头含住了她的下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卷走了她嘴里残留的那点奶糖甜味。
沈明珠的手指攥住了他胸前的风纪扣，指尖微微发力，金属扣子被她扯得往外崩了一下。
陆执安感觉到她的动作，呼吸更乱了，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掌心贴着她单薄的后背，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次起伏。
包厢里的空气渐渐变得燥热起来，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火车的轰鸣声被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