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0章 异能觉醒第一战:征服这三亩三分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的律条,无人敢擅改。”

    陈清书抬手指向坡顶边缘的一截青灰断石。

    “但开垦不可逾越界桩。若越过官道地界一寸,便算侵占官田,要受笞杖四十。”

    他走到坡顶,用草鞋底在黄土上重重划出一道笔直的深痕。

    “自此线往南,皆可开垦。”

    程安安扫了一眼地上的痕迹,嘴角扬得更高。

    “妥了。”

    她一把拔起插在土里的铁镐,大步跨入沙地。

    “站远点,别崩你一脸泥沫子。”

    话音刚落,厚重的铁镐带着破风声呼啸砸下。

    噗嗤一声闷响。

    板结干裂的硬土层被生生刨开一道深沟。

    碎石与泥块向两侧炸开。

    程安安腰胯下沉,发力流畅利落,铁镐起落间带起残影,每一次落点都精准避开了野生葛根的主藤。

    死硬的土皮被快速翻整过来,露出下方带着湿气的深色细沙。

    不过两炷香的工夫,大半亩荒坡被翻得平平整整。

    程安安直起腰,气息平稳,额前只渗出一层极淡的薄汗。

    陈清书站在田垄旁,双唇微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等开荒的速度与力气,即便村里最壮硕的庄稼汉也望尘莫及。

    他收起眼底的震动,不再只是站着看。

    陈清书挽起两侧的长袖,踩进新翻的泥地里。

    他蹲下身,伸出修长白净的双手,将泥土中被震碎的尖锐石块一一挑出。

    粗糙锋利的石棱划过他的掌心与指缝,磨出一道道白痕。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将大石块整齐地码在地垄边缘。

    程安安停下镐头,斜睨着那个在地里忙碌的身影。

    “拿笔的手来搬石头,不怕磨烂了写不出八股文?”

    陈清书头也不抬,将一块海碗大的青石搬到地头。

    “既结为连理,自当同力谋生。”

    “你翻地,我除石,铁镐才不会卷刃受损。”

    程安安握着镐柄的手指紧了紧,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算你识相。”

    铁镐再次砸进沙土,碎石飞溅。

    两人一前一后,在荒坡上默契地推进着。

    与此同时,清河村东头的青砖瓦房内。

    紧闭的里屋卧房中,传出阵阵撕心裂肺的痛哼。

    陈大财趴在土炕上,脸色青白交加,两只脚踝处被麻绳勒出的紫黑色淤血触目惊心。

    王氏坐在炕沿边,手里端着一碗草药汤,一边抹泪一边拿着布巾热敷。

    “哎呦!轻点!你个败家老娘们想疼死老子啊!”

    陈大财疼得浑身抽搐,反手一巴掌抽在王氏肩膀上。

    王氏被打得身子一歪,索性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当家的,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啊!”

    “那城里来的小贱人不好对付啊,咱在这清河村几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陈大财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一想到昨天那女人单手将他一百多斤的身子扔上半空的狠劲,他骨头缝里都在冒凉气。

    硬碰硬,他这把老骨头根本经不起折腾。

    “嚎什么嚎!”

    陈大财啐了一口浓痰。

    “那是个不要命的疯婆子,跟她动手纯属找死!”

    王氏止住哭声,瞪大眼睛。

    “那就这么算了?眼睁睁看着清书那个穷鬼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算了?老子这辈子就没吃过这种闷亏!”

    陈大财眼中闪过狠戾的光。

    他偏过头,盯入院门边探头探脑的身影。

    “狗娃,滚进来!”

    陈狗娃提着破裤腰带,连滚带爬凑到炕前。

    “爹,您吩咐。”

    陈大财撑着身子,凑到儿子耳边,压低了嗓音。

    “去村西头找王婆子,还有李家那几个爱嚼舌根的妇人。”

    “把话给我散出去!”

    “就说程安安在江州城里就是个克死亲娘的丧门星,才被程同知扫地出门!”

    “刚踏进咱们清河村,就敢拿刀架在亲大伯脖子上,目无尊长,大逆不道!”

    陈狗娃愣了愣,挠了挠头皮。

    “爹,这顶用吗?官府可不管乡下妇人嘴碎。”

    “蠢材!”

    陈大财一掌拍在儿子脑门上。

    “官府管大周律,村里管的是祖宗家法!”

    “清河村大半人都姓陈,祠堂里的族老最容不得忤逆不孝的恶妇!”

    “你去族长和几位长辈门前多哭诉哭诉。”

    “就说陈清书纵妻行凶,败坏陈氏门风,让族里开祠堂动家法,把那对狗男女逐出宗族,收回田宅!”

    陈大财扯动嘴角的伤口,笑得狰狞。

    “县令的手伸不进陈氏祠堂,到时候,老子看他们拿什么狂!”

    陈狗娃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爹,还是您高明,我这就去办!”

    说完,他拉开门闩,一溜烟蹿出了院子。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