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这一说。”
“自信是好事，过了头，就乐极生悲了。”程砚生又拿起一杯香槟，喝干。
顾淮昭也喝了一杯香槟。
两人不紧不慢地聊着。
从外人的角度看去，他们兄弟情深，和睦友爱。
只有锦禾猜到，这两个男人在唇枪舌剑、相互诋毁。
锦禾接收到程母递来的眼神，忙跟着程母的步子出了主楼大厅。
“明天有时间么，我准备再给你一百万。”
程母十分直接。
锦禾果断应下，“还是老地方吧，中午十二点半到一点之间。”
有钱入账，没时间也要挤出时间来。
“那两次交易，砚生没察觉到吧？”程母担忧地问。
锦禾摇头。
程母十分满意，“我先回大厅，你稍后进去。”
锦禾估摸着程母进了大厅，才抬脚上了主楼的台阶。
“你和妈的关系是越来越好了，竟然躲到这里说悄悄话。”
程砚生的声音，忽然从主楼入口传来！
锦禾吓了一跳，连忙解释，“在里面有点闷，出来透气，刚好遇到了你妈。”
“你俩聊了什么，神神秘秘的。”
程砚生知道她们关系一向不睦，很是好奇。
“你妈除了催生，还能聊什么！”锦禾怼完，折返回大厅。
程砚生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吐着白色烟圈，幽深的眸光落在寂寥的天空。
晚宴有老爷子撑场子，表面其乐融融，一派祥和。
结束后，程砚生未经允许上了锦禾的副驾驶。
理由是，喝了酒不能驾车。
锦禾当即解锁车门，“我回租房，不去铂睿府，老宅有好几个司机，让他们送你吧。”
“刚在家宴上公布你是我老婆，还说你怀了身孕，现在你一个人开车走，我让司机送，合适吗？”
程砚生的话，有几分道理。
她再次把车落锁，启动引擎。
“那十六万什么时候赔给我？”
程砚生没话找话，“那两件衣服，凭你的本事是恢复不了原样的。”
“别催，我会尽力的。”
她不想往外掏钱，只能千方百计往后拖。
程砚生希望她能看在欠十六万的份上，说句实话，切入一个不想提及的话题。
“再问一次，为了撮合我和别的女人，你真的买了催情药？”
“已经说过，药，是我买的，也是我交给了你妈。”
明天，替程母背锅的一百万就要入账，她不想节外生枝。
“为什么？”
程砚生看向正在开车的锦禾，一双幽深的眼眸里已经酝酿着惊涛骇浪。
“想--”她顿了顿，“早点从这千疮百孔的婚姻中解脱出来。”
“现在分居了，你解脱了吗？”程砚生问。
她咬了咬下唇，“如果你不打扰我，不逼我配合演恩爱夫妻，我就解脱了。”
“停车！”程砚生冷声命令。
她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在路旁。
程砚生扯掉安全带，“我现在就成全你！”
车门重重关闭。
她从后视镜看到，程砚生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