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元,见过大人。”
林家家主林柯远经营的是文房四宝生意,生意同样占据大离的半壁市场。
徐家家主徐少元,做的是木炭生意,供应六郡一百二十六县,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见二人道出了身份,李玄真冷声言道,“你二人可知,本官为何要将你三人押来京兆府衙门?”
徐少元和林柯远点了点头。
想来,定是他们那点癖好的事儿,东窗事发了。
不过,他们只是花了些银子,从田六手里买了几个姑娘,供他们宣淫。
可他们至今为止,还未曾害过一个良家性命。
李玄真让甲三拿着田六的口供,分别让林柯远和徐少元看了一遍。
说真的,当他俩看见口供上的内容时,皆被气得七窍生烟。
原因很简单,上面大多的脏事,都不是他俩干的。
他俩只是买家,而非主谋。
林柯远和徐少元齐齐跪在地上。
磕了个响头后,徐少元急迫开口,“大人,冤枉啊!大人!”
“草民只是买了几个姑娘,都是花真金白银买下来的,却从未害过任何一个姑娘的性命。”
“再者,草民并非那田六的东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买家而已。”
“还请大人明察。”
林柯远也是这套说辞。
李玄真眉头微皱。
如果他二人说的是真的,那田六的口供,就有很大出入了。
这时,许谦走了进来。
他后面两个官差拖着脸色惨白满头是汗的梁嵩。
“扑通”一声,两个官差直接把梁嵩扔在地上。
梁嵩根本跪不下去,屁股一动不敢动,只能趴在地上。
李玄真看着梁嵩,冷冷开口,“梁嵩,本官问你,为何要指使田六贩卖人口?”
听得这话,梁嵩本就惨白的脸,又白了一分。
他瞪圆了双眼,先看了一下林家主和徐家主,然后才看向李玄真,高声开口,“大人,冤枉啊!”
“草民从来没指使过田六贩卖人口。”
“是那厮找到草民,说有几个上好的处子要卖给草民,草民……”
“这才被鬼迷了心窍。
“可买了那几个姑娘以后,草民每日都是好吃好喝招待着,从未害过姑娘性命啊!”
“还请大人明察!”
听完梁嵩的这番话,李玄真的眉头紧皱。
这三位,可都是太安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族中虽未有官身,可他们的生意做得实在太大了,就连地方小官也要看他们的脸色行事。
这一点,不可否认。
尤其是在公堂之上,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们如果再说谎的话,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
原因很简单,李玄真是不怕惹事的主。
既然敢对梁嵩动刑,那也就说明,他敢对另外两位家主动刑。
皮肉之苦,他们可受不了。
所以,他们完全没有必要说谎。
再者,若是他们没有吩咐田六拐卖人口的话,他们也就没有说谎的理由。
李玄真看向许谦,“你现在带人去他三位的府上,把买来的姑娘全都带回衙门,本官要亲自问一问她们。”
许谦闻言,拱手领命,带着两伍官差,跑出了京兆府衙门。
看着堂下三人,李玄真冷冷开口,“公堂对质,若有出入的话,那你们可就要小心屁股了。”
话音落下。
三人面不改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李玄真搓着下巴,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这三人的表现,未免太过镇定了。
要么是他三人问心无愧,要么是他三人有自保的方法。
当然了,真真假假,只需把他三人买来的那些姑娘带到公堂上对峙一番,这一切,就算水落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