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大大的‘临’字。
李玄真眉头一皱,不解这令牌究竟代表什么。
轻影开口,“这是殿下的贴身令牌,见此令牌,如见殿下。”
好家伙!
李玄真心头一惊。
一旦拥有了这枚令牌,就等于长公主亲临。
这等权力,可要比身为少尹的他,权力大得多。
换句话说,长公主虽没有实权,可整座京兆府,都需要按照长公主的吩咐行事。
最关键的是,无论是金吾卫,还是羽林军,都要按照长公主的吩咐行事。
原因无他,天家贵胄,但凡长眼睛的,都不敢得罪。
拿着令牌,李玄真走到轻影身前,缓缓开口,“长公主可是让姑娘转达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轻影摇了摇头。
这下,轮到李玄真皱起了眉头。
田六口供上的那几位,虽不是朝中大官,却也是显赫世家。
而动上这几位,怕是整个太安城,都要稍稍抖上那么一抖。
当然了,如果这些人挡在李玄真面前,李玄真并不介意一起把他们给办了。
可现在,李玄真确实犯了难。
因为,一旦贸然对这几个世家动手,势必会拖延李玄真想要扳倒皇子赵檗的速度。
可紧接着,轻影的一句话让李玄真双眼一凝。
“长公主让民女转告李大人,田六口供上的那几位,都是在背后支持皇子赵檗的人。”
得嘞!
如果说,先前李玄真没有十足的理由的话,那现在,他责无旁贷。
李玄真拱手开口,“多谢姑娘前来告知,还请姑娘转告下官对长公主的谢意。”
轻影闻言,拱手行礼后,转身走出了京兆府衙门的大堂。
这时,许谦和甲三走了上来。
李玄真看向甲三,缓缓开口,“你很怕她?”
听得这话的甲三,始终如平湖一样的脸,竟然在这一刻抽搐了一瞬。
这细微的动作,被李玄真尽收眼底。
想来,甲三定是遭过轻影的毒手啊。
否则,不会如此惧怕。
一旁的许谦则看不出这里边的道道,他只当是甲三不想回答这题外话。
李玄真看向许谦,“叫人。”
听得这话,许谦眨了眨眼。
因为,他不太理解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瞧着许谦的一脑袋问号,李玄真叹了口气,“唉……”
“按照口供上的名字去拿人。”
许谦便明白了自家公子的意思。
然后,许谦咧着嘴,嘴角上扬,拿起田六的口供,从大堂外边点了三伍官差。
一行十六人,出了京兆府衙门。
当然了,若是凭借许谦的话,肯定调动不了京兆府的官差。
是李玄真把长公主送来的令牌交给了许谦。
能在京兆府当差的,多多少少都有些眼力。
而许谦手里边的令牌,他们见过。
所以,他们不敢忤逆许谦。
换句话来说,忤逆许谦,就等于忤逆长公主。
这等罪责,他们可背不起。
不过,每个官差的心里边,还是打起了小九九。
到最后,几个官差对了个眼神,便理解了对方心中的想法。
他们想把这事情的始末,都推到这位新上任的京兆府尹身上,而他们只是奉命行事。
这样一来,就算这几位世家贵族老爷日后想报复,也报复不到他们身上。
这一点,李玄真自然也想到了。
不过,他却不在乎。
虱子多了不愁,债多了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