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恶劣,必须立刻向公社革委会和海警大队打报告严查。”
“崖州岛地处边防前线,岛上生态防线不容任何外来毒害物种破坏,私自违规从内陆夹带剧毒树苗上岛种植,本就违反了岛屿治安条例,如今更酿成了公社职工子女神经中毒致残的惨剧。”
陆铮旻那双冷硬的黑眸紧紧的锁死脸色煞白的李欣悦。
“如果那株夹竹桃查出来是李主任家私自引种培育的,李军医,你们一家人就准备好停职接受保卫科和海警大队的全面审查吧。”
闻言,李欣悦面色僵硬。
若是在这个时候,她被冠以破坏边防海岛生态和私引剧毒致残的罪名。
那她梦寐以求的文艺兵和春晚选拔名额怎么办!?
“铮旻哥哥……”
求情的话还没说出口,陆铮旻已经转移了目光。
而叶晚清更是没有再多看李欣悦一眼,轻轻扯了扯陆铮旻宽大的作训服衣袖,软声道:“海风吹得头疼,我们回吧。”
陆铮旻紧紧收拢手臂,将她单薄的身躯更深的护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侧方,带着她头也不回的穿过天井,大步离开了镇卫生院。
两人顺着临海的缓坡碎石路,慢慢朝海警大队的红砖筒子楼走去。
深秋的暮色悄然降临,远处的长清海峡上浮起了一层浑浊的紫灰色暮霭,海浪扑在岸边的乱石堆上,碎成一片片苍白的泡沫。
走出了几百米远,四周只剩下两人踩在砂石上的沙沙脚步声。
陆铮旻忽然停下了脚步。
男人低头看着身侧的姑娘,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洞若观火的明澈。
他把手里包着去痛片的牛皮纸药包塞进她的衣兜里,粗糙厚实的大手顺势覆上她微凉的脸颊,粗粝的指腹轻缓的抚了抚她那半边被打得微红的皮肉。
“你怀疑她是故意的?”
叶晚清眨了眨清亮的大眼睛,也不瞒他,抿嘴轻笑了一声。
“你都看出来了?”
“你那点心思,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叶晚清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转头望向灰蒙蒙的海平线,神色清冷而理智。
“徐海兰蠢,可她再恨我,也不至于拿自己亲生儿子的命当儿戏。李欣悦心机深沉,自以为借刀杀人滴水不漏。”
“但没有真凭实据之前,我们不能在明面上乱说,否则反倒容易被李家倒打一耙,说我们打击报复。”
陆铮旻闻言,揽着她纤细腰肢的手臂再次收紧了几分,强烈的占有欲让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的贴在一块儿。
“不用怕他们反扑。”
男人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这件事情情节恶劣,已经惊动了公社和卫生院的所有人,只要报告打上去,上面自然会派专案调查组下来查个清楚。”
上面自然会派专案调查组下来查个清楚。
海风顺着崖壁呜呜的刮着,天色彻底黑透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海警大队的红砖筒子楼。
陆铮旻推开门,拉了灯绳,屋里亮起一圈昏黄的灯光。
他把大盖帽随手搁在五斗橱上,转身去暖水瓶里倒了一搪瓷缸的温开水,端到八仙桌旁。
“把药吃了。”
叶晚清坐在方凳上,把挎包放在腿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胃里那股翻腾的恶心劲儿经过刚才一路吹风,早就散了大半,脑子也渐渐清醒了过来。
在没弄清楚肚子里到底是不是真的揣了崽之前,这种乱七八糟的西药片子,她是万万不敢胡乱下肚的。
“我就是刚才被油烟熏着了,吹了会儿风,现在已经好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