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几人的精神立刻好了不少。
先前还受着伤，转眼便在各家店里挑起衣服。
柜台上的包、鞋子和首饰挨个看过去，连幽冥姬都被苏雅拉进了试衣间。
林辰坐在奢品店门口，手里已经提了十几个袋子。
他算是看明白了。
女人逛起街来，身上的伤都能暂时忘掉。
冷千凝没进去。
她抱着双刀站在一旁，后背贴着墙，整个人绷得很紧。
路过的男人想多看两眼，撞上她的目光后，马上低头绕开。
林辰闲得发慌，视线落在她脸上。
冷千凝耳根有些发热。
该来的还是来了。
“你总看我干什么？”
冷千凝握紧刀鞘。
林辰提着袋子起身，走到她面前。
两人离得很近。
冷千凝能闻到他衣服上的血腥味，呼吸乱了半拍，却没有往后退。
她输得起。
林辰故意压低声音，把赌约提了出来。
既然沈冰真的中枪，冷千凝就得答应他一件事。
冷千凝抬起下巴，脸色发沉。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冷千凝盯着他。
林辰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存心想逗逗这个整天板着脸的女人。
在纳兰祖宅时，冷千凝几次替他挡下阴尸，差点连命都没了。
林辰记着这份情，当然不会真让她做难堪的事。
可这么好的机会，不吓她一下太可惜。
林辰给了她两个选择。
第一个，让他随便揉捏一会儿。
第二个，当众亲他一下。
冷千凝听完，脸色立刻黑了。
她就知道，这个混蛋嘴里吐不出正经话。
“林辰，你找死？”
冷千凝按住刀柄。
林辰往后退了半步，故意提醒她愿赌服输。
不愿选也可以。
给他当一个月贴身丫鬟，洗衣做饭，端茶送水，晚上还得守门。
冷千凝气得手指发紧。
真拔刀，她又下不了手。
林辰刚救过她，也救过顾清雅。
更何况，赌约是她自己答应的。
可让这个混蛋随便揉捏，绝对不行。
贴身丫鬟更不可能。
只剩下一个选择。
冷千凝盯着林辰，心里挣扎了几秒。
不就是亲一下吗？
她上前一步，左手抓住林辰衣领。
林辰还以为她要动手，下意识往旁边偏头。
冷千凝已经踮起脚，直接吻住了他。
柔软的触感落下。
时间很短。
林辰整个人僵住，手里的购物袋掉了两个。
冷千凝迅速松开他，脸颊已经红透。
她转过身，连刀都差点拿反。
这比跟四具阴尸拼命还难受。
“赌约清了。”
冷千凝咬紧后槽牙。
林辰摸了摸嘴，半天没缓过来。
他只是想吓唬冷千凝，根本没想到她真敢亲。
商厦门口，顾清雅刚带着几名管理人员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她停下脚步，脸色当场变了。
冷千凝跟在她身边多年，从来没跟哪个男人亲近过。
现在居然在大庭广众下主动亲林辰。
这还用猜？
两人肯定早就背着她好上了。
顾清雅快步走来，一把将冷千凝拉到身后。
冷千凝想解释，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口。
顾清雅已经抬手指向林辰。
“林辰，你既然招惹了千凝，就得对她负责。”
顾清雅脸色发狠。
周围不少客人停下脚步，纷纷朝这边看。
店里的柳霜、苏雅几人也听见动静，先后走了出来。
顾清雅看到林辰身边这一群女人，脸色更难看了。
“我警告你，千凝第一次谈恋爱，不是给你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