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贱人,你居然还这里站得好好的,偷我银子还卖我们,赶紧把银子交出来,不然我今天打死你。”
“贱女人,不得了啊,我兄弟要是知道你做的事情,一定会将你休弃,还不赶快跪地求饶,让我给你几个耳光解解气,说不定我还能替你说几句好话。”
“住手,我们老大嘱咐的话你们忘了?”吴清水挡在唐霜面前,拔剑,寒光逼退了二人,但二人怒火中烧,依旧蠢蠢欲动。
该死的贱女人,居然把他们卖去黑煤矿做工,每日要挖上8个时辰的煤,险些累死他们。
可她那儿子竟然还说不准再追究,否则就不接他们出去。
他们一定要找到机会弄死唐霜这个贱女人。
“不许你欺负我阿娘,我告诉爹爹,到时候才要把你们撵出去!”雪雪举起自己的木剑,架势摆得有模有样。
花花也挡在唐霜前面,“坏阿奶坏阿叔,再胡说我就打你们。”
果宝也冷着脸,“阿叔,阿奶慎言。”
唐老头和唐老太刚才的满腹委屈和憋屈,在此时全然消失,二人嘚瑟地笑起来。
“哈哈哈,孩子们说得对,虽说你是陈景曜亲娘,但你们是分了家的,现在算是到儿子家做客,居然对主人家喊打喊骂,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老虔婆,你家儿子现在对我家女儿百依百顺,孩子们也喜欢她喜欢得紧呢,你当还是从前可以随便欺负她的时候吗?”
“对了,你们来得匆忙,我们也不知情,就什么都没有准备,今夜你们便在这院子里打个地铺算了。”
……
二人讽刺来讽刺去,双方都忍不住了,陈经年一动手,唐老太,唐老头,陈氏,陈经年四人便缠打在一起。
陈月娥捂住眼睛,立即回了东次间关上门窗。
苏木臣扶额,拉着花花雪雪和果宝快速离开了,回了自己的院落。
吴清水想拉架,但怎么都找不到地方下手,在一旁转了好几圈,才回头,“嫂嫂,可否能救我一二。”
他负责带人过来的,出了事,倒霉的肯定是他。
唐霜示意他站过来,又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郎君,你怎的现在就回来了?”
语罢,地上纠缠的四人迅速分开了,齐齐看向门口。
门口空无一人。
四人:……
“几位,陈景曜如今可是正三品指挥使,你们就在邻里四下这般丢人现眼,你猜郎君会不会把你们都马上送回去阿。”
唐霜说得笑意盈盈,随即又看向唐老头和唐老太太,“爹娘,你们方才说话也实在是刻薄,婆婆和小叔子看我向来不顺眼也不是一朝一夕了,什么污蔑的话都说得出来。”
院外人越来越多,唐霜声音便大了一些。
“你们不必计较,清者自清,谣言止于智者,我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得很,不会听他们一面之词的。”
陈氏笑出声了,“就是还清者自……”
“没错,唐娘子什么为人我们清楚得很,绝不会听信他人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