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门口听到女子的声音?”
话音刚落,程宥脸色肉眼可见变白,瞳孔闪过一抹惊慌。
云永修也快步上前,讪讪扯了扯嘴角。
“世子听错了,屋里就我们二人,不可能有女子的声音。”
二人慌乱失措的模样,让盛玉成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盛玉成没有说话,轻笑一声,朝着屋中唯一能藏人的矮柜走去。
盛玉成曲起手指,在柜门上轻敲了敲,似笑非笑看着云永修和程宥。
“云二爷既不愿说实话,那我只好自己找了。”
柜门被打开一条裂缝,柜中什么都没有,盛玉成张大双眼。
怎么可能?
“二哥。”
程宥神情为难,掐着嗓子唤了一声云永修,他喉咙里发出的是女子的声音。
盛玉成不可置信地看着程宥,实在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我自小尤爱唱戏,偷偷学了很久,这些年,我只敢在二哥面前唱两句,还请世子替草民保密,万不能让第四人知晓。”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说听到女子的声音,二人立即变了脸色。
盛玉成直到上了马车,整个人还有些发懵。
“长松,如何?”
“无人进出。”
当真是他多想了?
“世子不必着急,只要云二爷一天不离京,他总要约见云小姐。”
“派去甘州的人,何时到京?”
“他们已经折返,按照路程,十日左右。”
盛玉成已经第二次派人去甘州了,这次去的人传信找到了两个被云家发卖的仆妇,他们还买通了云家一个庄子的庄头。
很快,他便能知道,谁是真正的云端月。
程宥取下挂画,裴昭从隔壁雅间走过来,嘴角噙着笑意,上下打量程宥。
“我竟不知,你都能去戏班子唱戏了。”
程宥甩了甩垂落额前的碎发,微微抬起下巴,一脸傲娇。
“我的本事可多着呢。”
程宥的爹尤爱听戏,早些年,家里还养了戏班子。
戏班中有一个男旦,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唇红齿白,肤如凝脂,比女子还好看,程宥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学了两年。
有时月银花超,他就到他爹面前嚎两嗓子,他爹心情一好,大手一挥,便赏他五十两。
“你下回想听戏,我给你唱一曲,唱十曲也行。”
裴昭看着程宥,其实他扮成女子,也有几分看头。
觉察出裴昭的意思,程宥轻咳了一声。
“你要是想看,我也能扮两回,你再领我去平阳伯府小住几日,对外便说我是你养父母家的穷亲戚。”
裴昭收回目光,轻笑出声。
云永修见二人聊得差不多,这才出声。
“盛玉成怀疑了。”
裴昭在桌前坐下,执着茶壶倒了杯茶,端起来抿了一口。
“怀疑才会痛苦,明知裴纾筠不是云家女,但四皇子和丽妃却是另一番态度,他手上又没有证据,必定抓心挠肝。”
裴昭指腹捏着茶杯,心中冷笑,好歹有三年的夫妻情。
裴纾筠是盛玉成念了两世的人,自己会帮他一把,让他们做一对长长久久的夫妻。
她要盛玉成下半生,时时刻刻活在煎熬中。
“咚咚!”
雅间的门再次被敲响,三人齐齐朝门口看去。
盛玉成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