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僵。小心覆水难收。”
说完，宋明月就转身朝着主卧走去。
薛桂英不死心，站起来喊住她。
“明月！”
宋明月缓缓转身看了她一眼。
“如果……我就问你一句，如果我真的离婚了，你会不会给我养老？”
“那是自然。”宋明月这会儿还不想和姨妈闹得太僵。
薛桂英拿到答案，暗暗松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
“我就知道……你是我从小养大的……怎么……怎么可能会对我这么狠心？我……我可是为了你，连一双儿女都不要。”
薛桂英越说越不自信，手不断地抖着。
其实她想问宋明月要个答案，但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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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许父也没在提离婚的事情。
霍征给他安排了两个做直播的小弟跟着他。
这两个人帮着他看数据，帮着他安排拍摄和脚本，还帮他把烧出来的成品拍照，上架到橱窗里。
许父每天就负责烧窑就行。
两个小弟给他安排了一套古风茶具。
许父等成品的时候，就坐着慢悠悠地听曲，喝茶，点檀香。
他有时候也和网友互动。
“我啊？退休了。”
“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
“不指望这个挣钱。我年轻的时候就好这一手。”
“对对对，妹子，你说得没错。”
“老周，你啊，就别跟自家儿女置气了。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的。”
慢慢地，一个悠闲接地气的退休老头就闯入了直播赛道。
每次开窑，他都会直播卖货。
他的杯子、茶碗、茶壶，都是只有一个。
每个都是孤品。
从几块到两三百都有。
有的人为了蹲他的残次品打包售卖，一蹲就是一个下午。
这天，在两个小弟的运营下，许父的东西卖出了三千多件。
他可乐坏了，连忙给许乔打电话：“乔乔，爸爸也能做生意赚钱了！小征给爸爸介绍那两个人，真的很好用。爸爸刚算了下，今天就一天，纯利润有一万多块呢！”
许乔笑着打趣：“爸，我都知道，我有空的时候会看你的直播。你啊，现在可是直播间阿姨们嘴里的一朵花。”
“乔乔——！别打趣爸爸了。爸爸再努力点，给你和许烁买婚房。”
许乔听到这话，心里头暖暖的。
虽然薛桂英从小到大只顾着宋明月，但她爸爸是真的很在意她和许烁。
“爸，我和许烁现在都能挣钱。你做这事情，最重要是让自己开心。也不要因为做直播，忙坏了身体。”
“知道了。小征安排的人，天天盯着我休息呢！”
许乔又和许父说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
霍征适时走了过来：“想吃点什么？”
“我们去附近的商场赚赚。我晚上八点半还得去参加一个业内的晚宴。没办法去太远的地方吃饭。”
“嗯。”霍征带着许乔出门，路上压低声音问了句，“血止住了吗？”
许乔脸颊微红，浑身透着股不自在：“止住了。”
昨天大姨妈刚走，所以垃圾桶里也没了那些东西。
“那就好。”霍征微松口气点了点头，“有哪里不舒服记得跟我说。”
“嗯。”许乔小声应下，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一个决定，耳根子火辣辣地热了起来。
两人去吃了晚餐，饭后逛商场的时候，路过一家婴儿店。
许乔怔了下。
霍征低下头问她：“想进去看看？”
许乔抬眸看着他极其自然的神色，点了点头。
她有些好奇，霍征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