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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结巴要替柳青出头，柳青笑着摇摇头，让胡结巴别跟这帮人一般见识。
这些人呐，坏倒算不上，只是习惯开这些玩笑，都不觉得有问题。
他们在这帮人的起哄声中走到一边，胡结巴局促地捏着窝窝头，羞愧道：“小......小柳，你......你别......别生气，他......他们......”
“我没生气，叔，你别着急，有话慢慢说。”柳青赶紧打断他，安抚他的情绪。
他平时说话没这么结巴，这会儿情绪比较激动才这样。
稍微缓了一下，再开口时，胡结巴的口条明显顺溜不少。
“小柳，你......你来找叔嘎......嘎哈？”
柳青详细说了自己办护理培训班的事，末了道：“叔，护理保姆不好干，可咋地也比你现在纯卖力气挣钱好吧。咱说句不好听的，出大力的活你还能干几年啊，身体都造完了，挣的也没护理保姆多，不如趁现在还能学明白新东西往别的路上走一走。”
胡结巴很犹豫，跟柳青实话道：“就算你借......借我钱培训，十天不......不能干活，家里也没饭......饭吃啊。”
这确实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柳青不敢大包大揽，只深深地叹一口气，特别真诚地说道：“咱都是洼地人，有好事我指定先想着自己人。这么大的事确实得好好斟酌，要不这样，你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商量，不管商量出啥告诉我一声就行。”
第二天一早，夏天的太阳还没从地平线上钻出来，整片洼地都沉在蒙蒙的光晕里。
柳青打着呵欠推开门，打眼便瞅见院外蹲着个人，不声不响的怪吓人。
见她出来，那人匆忙起身，压着声音说道：“小......小柳，是我......”
是胡结巴。
善良的人呐，连让人等待都觉得心中有愧，寝食难安。
家里人都还没起，柳青不好把人叫进来，只能在门口跟胡结巴说话。
“商量好了？”柳青也没废话。
胡结巴点点头，冲柳青憨厚一笑，回道：“他们说家里粮食够......够吃一阵，说跟着你准......准没错。”
柳青回他一个笑，让胡结巴再打两天零工，等这边培训的人凑齐她再通知他开课的时间。
不能让胡结巴等太久，她得继续寻摸合适的人。
她的目光依旧没离开洼地，熟悉的老洼地人扒拉不出来，她便将目光放到这两年才搬来洼地的人身上。
这两年柳青老在外边跑，对洼地的新人不太了解，关键时刻，马阳帮了大忙。
马阳结束期末考试，拿了个全年级第一名回来，下巴差点扬到天上去。
家里人挨个夸他，柳青更大方，不仅夸了，还给了他五毛钱，让他买零嘴吃。
五毛钱不能白拿，柳青把他叫到跟前，问他这两年搬来洼地的新人的情况。
据马阳说，下洼地东南角新搭的一小片窝棚里住的大多是返城没地落脚没法安置的小青年，这不正严厉打击犯罪呢吗，他们不敢在外头聚集，于是就聚在了下洼地。
柳青都没仔细问那帮青年的事，因为他们压根不在柳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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