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可是郡主啊,夏大人可知,若那贼人得逞,陛下的任务就彻底玩完了?”
夏邑想想也是,但下一秒就不禁瞪大眼睛。
“本官助你打武宗?”
“王爷,本官才武王啊!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本官了?”
武王之上还有武皇。
武皇圆满后突破才是武宗。
他一个小小的武王,要怎么垮两个阶级打武宗?
怕不是上去就被人家一巴掌拍死了。
见夏邑满脸的不敢置信,陈天福笑道:“夏大人,精神点,别丢份。”
“区区武宗,这不是手拿把掐嘛。”
夏邑脸色一黑,直勾勾盯着陈天福,心里一个劲骂娘。
他忍不住凑到他耳边。
“陈天福,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就算是真的镇北王来了,也不敢对上武宗啊!”
“你难不成是想找死不成?”
“而且,你的眼睛为何变成蓝色了?陛下可没传过你这种能改变瞳色的武功!”
陈天福哈哈大笑起来,也凑到夏邑耳边。
“夏大人,有没有可能…我并不是陈天福,而是真正的镇北王,我是楚天佑呢?”
话落,夏邑瞳孔一缩。
“这不可能!”
他后退几步,露出恐惧的表情,不禁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不威自怒的男子。
难道,他真是镇北王?
而且,还是有对抗武宗底气的镇北王楚天佑?
见夏邑吓得脸色发白,陈天福摆摆手道:“开个玩笑而已,夏大人别当真啊。”
“其实这个眼睛的瞳色,是神医特别制作的,戴上就能改变瞳色。”
夏邑这才松了口气,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你真是…算了,现在你要如何收场?”
“敢问王爷,到底如此对付武宗?”
陈天福淡定的转过身,轻飘飘吐出一句话。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晓,希望夏大人到时候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不然…”
剩下的话,陈天福没有说,就自顾自坐在督斩用的椅子上,享受着左拥右揽的美妙。
夏邑看着这一幕,顿时满脸黑线,心里居然产生了不安。
他感觉陈天福变了。
变得自己都看不懂了。
事情似乎开始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
广场上,满身鲜血,狼狈不堪的凤天鸣被束缚双手,用绳子捆绑,被押着跪在地上。
他一身囚服,哪里还有之前翩翩公子的潇洒?
场下的百姓议论纷纷。
“这就是告示上那个夜闯王府,试图对女眷不轨的贼人了吧!”
“啧啧,长得还挺俊。”
“有这张脸去青楼都能免费了,非要去做采花贼,真是世风日下啊。”
“就是,长得那么俊,居然做这等恶事,他就不是个好东西!砸他!”
凤天鸣欲哭无泪,只能低着头,心里却羞愤欲绝。
他曾经何等风光,任谁见了自己都得恭敬的叫上一声凤公子。
就连高官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的。
哪里像现在,不但被人虐了一晚上,四肢尽废,武功尽失不说,还要被这些愚蠢的百姓议论。
议论不说,还朝自己丢烂菜叶。
“呕…谁特么丢的臭鸡蛋!呕…我爹是通天阁阁主,武宗强者,你们敢丢我,等我爹来了,定要你们生不如死!”
凤天鸣受不了屈辱,忍不住大声咆哮起来,那脸色狰狞地,把百姓们吓一跳。
但很快,又几个臭鸡蛋丢了过去。
其中一枚还丢在凤天鸣嘴里,顿时把凤天鸣恶心的直呕吐。
“谁怕你啊!一个淫贼而已!”
“有王爷在,你还敢威胁我们?”
“丢他!”
已经来到现场的凤天河看着儿子被如此对待,更是怒火冲天。
“该死的!”
身后的一名武王供奉连忙拦住他。
“阁主,忍耐啊!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凤天河怒不可遏地说道:“还要什么时机?镇北王区区武皇而已,我乃是武宗,还怕了他不成?”
供奉低下头不说话,只是小声嘀咕:
“阁主你虽然是武宗,但没有神通啊…而镇北王成名已久,指不定已经触摸到武宗门槛了…”
凤天河听到这话,倒是冷静了下来,但还是忍不住瞪了那个供奉一眼。
“哼,那就再等等,等把王妃和那个郡主抓来,也好换回我儿子!”
然而。
一会儿后,几个从王府回来的人各各挂彩。
“阁主,王妃和郡主都不在王府,而且其他人都死了,只剩我们5个了!”
“什么?”
凤天河不禁看向台上,这才发现所谓的王妃和郡主都被镇北王带在身边。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