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行房，甚至下意识抗拒？”
李轻衣脸颊顿时泛红。
这种话从一个男人嘴里问出来，多少有些难堪。
可最后，她还是轻轻点头。
全中了。
偏殿里的李轻舞心也一点点沉下去。
她知道姐姐以前身体很好。
成婚后的第一年，姐姐偶尔回娘家时还精神不错。
可后来确实越来越憔悴。
她们都以为是因为长期怀不上孩子，压力太大。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李轻衣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
“刚成婚时，皇后说为了让我尽快怀上健康的孩子，每个月都会让太医来给我诊脉，然后开药调养。”
“后来我迟迟没有身孕，她依旧每个月让人送药。”
“一直持续到一年前，才慢慢停了。”
江文没有说话。
有些事情已经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李轻衣攥紧手指，若药真有问题，那最有可能动手的人是谁？
太医院的人，没胆子私自对太子妃下这种毒，除非背后有人授意，而那些太医，全部都是皇后派来的。
她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皇后一直看不上她。
虽然她出身赵郡李氏，可终究只是旁支，父亲官位也不算高。
皇后以前就曾嫌弃过这门婚事，只是太子坚持，加上江家那边的关系，最后才没有阻止。
难道从一开始，皇后就没打算让她生下太子的孩子？
“皇后……”
李轻衣眼神第一次出现明显恨意。
“你好歹毒。”
她忽然又想到太子。
皇后若真做了这些，太子知不知道？
他是真的毫不知情，还是一直默许？
这个念头一出现，李轻衣只觉得心口更冷。
江文看着她变化的神色，没有替任何人下结论，“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猜谁知情，而是先想办法把你身体治好。”
李轻衣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还有得治吗？”
江文点头，又摇了摇头。
“能治，但很麻烦。”
李轻衣目光紧紧落在他身上。
“怎么麻烦？”
“中毒时间太久，毒已经深入经脉和胞宫。”
江文说道：“我可以想办法先把大部分毒性吸出来，再给你调理身体。但你的根基已经受损，不可能立刻恢复。”
“就算之后一直好好调养，至少也要三四年，才有可能重新怀孕。”
李轻衣脸上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很快又变成苦涩。
“三四年……”
别说三四年。
太子的侧妃很快就会进门。
只要侧妃先怀上孩子，甚至生下儿子，皇后一定会借机发难。
她这个太子妃的位置还能不能坐稳，都很难说。
三四年以后，黄花菜都凉了。
可即便如此，李轻衣还是很快抬起头。
“只要能治，我就治。”
孩子已经成了她这么多年的执念。
哪怕以后不再是太子妃，她也不想一辈子背着不能生的骂名，更不想让真正害她的人如愿。
偏殿里，李轻舞眼眶已经红了，终于明白姐姐这些年到底承受了多少东西。
父亲只把她当成利益纽带。
皇后很可能从一开始就在害她。
至于太子……
李轻舞心里那点曾经残留的滤镜，彻底碎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