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媳妇儿。
他大步上前,一把搂住江书昀的腰,托着她后脖颈,深深吻上去。
清新的牙膏香气,混合着男人身上皂角的味道,江书昀也沉醉其中。
这个早起的深吻,勾出她身体里压抑许久的欲望。
忙着比赛,坐火车来京,都让她的精神与身体感到疲惫。
现在睡过来后,竟觉得她也馋了许久。
“别、别亲了,待会儿妈妈等着急了……”
江书昀挣扎几下,陆劲北转头往她脖颈里钻,亲得她站不住。
“管他呢!我小时候说好一家人去看电影,我爸妈时不时就让我等睡着了,有时候连电影都错过。”
陆劲北含着她的耳垂,叽里咕噜地说。
他竟生出一种迟来的“报复”快感。
江书昀还穿着睡衣,很容易被他拿捏住命门,根本没听清他在说啥。
反正她也馋,那就来个早安问候,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按照陆劲北的强度,二十分钟还是能解决的。
相比于以前的生理性享受,现在她竟产生一种身心交融的幸福感。
“陆劲北,我、我好喜欢你。”
床上的男人哪里听得了这样的话,他顿时脑浆子沸腾——整个人都开始发烧。
楼下等了半天的赵文兰,打着哈欠看看手表。
一旁刘姨端上来面包牛奶和鸡蛋,劝她先吃。
“人家新婚燕尔的,哪能起来这么早?”
陆劲北这小王八羔子,说他还不听,非要大早上七点带媳妇儿去喝豆汁儿。
结果嘞,还不是人根本没起来,只难为她这个被忘了的娘,辛苦等着。
“哼,那臭小子还真是有媳妇儿撑腰了,敢放我鸽子!”
赵文兰女士托着下巴,甜甜蜜蜜地看着楼上,无尽感慨。
“要是北北没问题,按他们的热乎劲儿,我小孙孙都抱在手上了。”
刘姨也是知情人,只能叹口气。
陆、赵两家子嗣都挺难,好几代了都是只生了一个。
现在更是没办法,到陆劲北这儿只能断根儿。
虽然他们两家还是挺想得开的,有云云这个收养的烈士遗孤就行。
但刘姨觉得,老辈子人还是更看重亲生的。
“咱们私下说说就算了,可千万别让小昀听见。”
赵文兰快速吃完早饭,她儿子儿媳可以休息睡觉,当婆婆的必须开启战斗模式。
京城里那些想搞事情的人家,只怕也不会让她消停了。
卧室里的年轻人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陆家的当家主母同志,已经在麻将桌上大杀四方。
七八个麻将搭子,都是京城军队高官的夫人们,而且出身都与赵文兰不相上下。
稀里哗啦的麻将摸牌声中,几声娇滴滴的沪市口音,带着黄莺般的笑声。
“文兰啊,侬也做婆婆啦~儿子老大不小,倒是要快快生几个小孙孙出来~”
“北北都快30岁了?老天爷啊,我儿子22岁都当爸爸了伐!一定要加快进度哦~”
“你儿媳妇是外地人,这回来了京城,你可要给她安排好工作,养好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