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铁山问。
“真的。不过有两条。”陆风道。
“你说。”铁山道。
“第一。在青云宗。不许惹事。第二。练武得练。不练不行。”陆风道。
“练武我们在行！”铁山拍胸脯。
“那就留下。”陆风道。
铁山和铁柔对视一眼。都笑了。
当晚，陆风把这事跟剑无崖说了。剑无崖正在院子里喝茶。
“黑风寨。皇者境初期。”剑无崖放下茶碗，“你想去？”
“想去。”陆风道。
“刚回来几天。又要走？”剑无崖问。
“不走。就去一趟北荒。快的话。半个月。”陆风道。
“半个月。从青云宗到北荒。光赶路就要十天。”剑无崖道。
“我走快些。”陆风道。
剑无崖看着他。
“你这个人。就是闲不住。”他道。
“不是闲不住。是铁山和铁柔是我朋友。他们在铁炉堡帮过我。现在他们有难。我不能看着。”陆风道。
剑无崖沉默了一会儿。
“去吧。”他道，“但别一个人去。”
“我带小寒。他化形之后能帮忙。”陆风道。
“还有敖九。”剑无崖道。
“敖九？”陆风愣了一下。
“他练剑三个月了。该出去见见血。”剑无崖道。
“他一个龟。打架行吗？”陆风问。
“不行也得行。我剑无崖的徒弟。不能只会扫地。”剑无崖道。
“好。带他。”陆风道。
第二天一早。陆风带着小寒和敖九出发。李灵儿本来要跟。可陆风让她留下。说青云宗需要人看着。李灵儿没争。只给他装了一大包干粮。
“早去早回。”她道。
“知道。”陆风道。
铁山和铁柔留在青云宗。韩松给他们安排了住处。铁山被分到了外门当教习。教基础刀法。铁柔被苏青禾收进灶房帮忙。金瞳雪貂成了灶房的吉祥物。
陆风三人朝北荒方向走去。小寒化着人形。冰蓝短发在风中飘。敖九背着他那个永远鼓鼓囊囊的包袱。里面装着从东海带出来的各种好东西。
“亲哥。黑风寨有一千人。咱仨打得过吗？”敖九问。
“打得过。”陆风道。
“你怎么知道？”敖九问。
“因为我有九剑。”陆风道。
“可你说过。打架不能光靠剑。”敖九道。
“对。还靠脑子。”陆风道。
“你又有主意了？”敖九问。
“有。”陆风道。
“什么主意？”敖九问。
“到了再说。”陆风道。
三人朝北荒走去。天很蓝。路很远。可陆风不急。他走在路上。想着铁炉堡的事。想着黑风寨的事。想着怎么用最小的代价。把那伙悍匪连根拔了。
这是他的老本行。他干这个。比斩天还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