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散修多就往哪散。别光说他的活动,就说他那铺子,连玄剑真君都要去!”
小五子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掌柜的,您这是要……”
“最好让他们开业当天,全城的散修都挤进去。”贺万金笑得意味深长,“我倒要看看,那极品法器,到底能不能被抽出来。”
小五子彻底懂了。
他冲贺万金一拱手:“掌柜的放心,我这就去办!”
等他离开后,贺万金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侍妾跪坐在旁边,一直没敢出声。
这会儿见他脸色松了下来,才笑着凑近了些,伸手替他添酒:“老爷这一招,可真是高明。到时候人多事杂,他连个极品法器都抽不出来,那些散修还不得把铺子给掀了?”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轻又软,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贺万金脸上的笑意忽然没了。
他偏过头,三角眼盯着侍妾那张笑脸,忽然生出一股邪火。
之前攒的那点不痛快,这会儿全涌上来了。
一个青云坊市来的土包子,在他眼皮底下搞花招,他嘴上说得轻巧,心里那根刺一直没拔出来。
“笑。”他一把将酒杯拍在矮几上,声音冷了下来,“很好笑吗?”
侍妾的笑僵在脸上,手里的酒壶差点没端稳。
贺万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往下一拽。
侍妾整个人被他拽得往前一扑,酒壶摔在矮几上酒洒了一地。
“跪下。”
侍妾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顺着他的力道跪在了地上,低着头,浑身发抖。
贺万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的阴冷终于露了出来。
“等他开业,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
与此同时,御宝斋前铺忙得热火朝天。
阿芙和阿萝两姐妹带着十三个新人来回操练,力求以最快的速度能够上手。
温玉茹在后院却坐立难安。
她本来是想帮忙的,可前头那些活她插不上手。
铺子里的事有阿芙和阿萝管着,她一个开灵食铺子的,总不能跑去教人家怎么卖法器。
坐了一会,她干脆起身进了厨房。
灶台是现成的,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食材,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囡囡蹲在灶膛旁边,小手攥着一根柴火往里头捅,火苗被捅得东倒西歪,烟顺着灶口往外冒。
“娘亲。”囡囡仰着小脸,有些疑惑,“您之前不是说,修为到筑基以后就不用吃饭了吗?为什么还要给陆叔叔弄饭?”
温玉茹手上动作没停,笑着开口:“人啊,再怎么修行,也脱离不了人的范畴。是个人,就有七情六欲。这口腹之欲,就是其中之一。”
“娘亲这不是在做饭,这是在养人。养成习惯了,就离不开了。”
囡囡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会,忽然一拍小手:“娘亲我懂了!”
温玉茹好奇的看去:“你懂什么了?”
“你这是把陆叔叔当成小猫小狗养呢!”
囡囡说得眉飞色舞,“天天喂天天喂,喂习惯了,他就天天回来吃,不回来就浑身不得劲!”
温玉茹吓得手里的勺子咣当落地,目光下意识朝门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