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还没来得及喘息，周围天地已经染上一层灰青光华。
枯荣领域！
他体内翻涌的气血忽然衰弱，刚刚凝起的道力也被不断侵蚀。
再抬头时，那杆暗金长戟已经压到面前。
程咬金终于慌了。
“道友，住手！这一趟是有人雇我们来的，我可以告诉你雇主是谁！”
...
“那是你们的生意，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凡手腕一转，戟锋破开双斧间隙。
灰青道力轰然贯入。
程咬金护体防御尽碎，肉身随之崩散。
元婴刚从破碎灵光中逃出，便被紧随而来的戟芒洞穿，连同魂光一并湮灭。
两柄黑色巨斧失去控制，向下坠去。
陈凡抬手将其摄住，连同储物戒一起收了起来。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
马家两名炼虚护卫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程咬金妥妥巅峰炼虚啊！
在这一带横行多年，多少人听见他的名号便要绕路，竟然这么快就死了？
陈凡却盯着手中的戒指，动作忽然一顿。
不对啊！！
刚才那几个暗号，好像只能认出同时代来的老乡。
程咬金是古代人啊！
万一这家伙真是唐代那个程咬金，他能接得上才怪！
陈凡下意识看向对方消失的地方，嘴角抽了抽。
“特么的！问偏了啊……”
沈清绾疑惑道：“什么问偏了？”
“没什么，突然觉得刚才少问了两句。”
陈凡摇了摇头，很快又将这念头抛开。
真是老乡，也不能冲上来便要砍死他吧？
死了就死了吧，谁让他上来就砍我，死了也活该！
与此同时，剩余噬金帮众已经反应过来。
“啊，草！帮主死了，快走！”
几人转身便逃，剩下两名炼虚更是各自施展遁法，连手下都顾不上了。
“人跑得挺快，东西倒是留下啊。”
陈凡目光一扫。
枯荣领域骤然扩张，数道遁光先后受阻。
那些化神修士被领域压住，连灵宝都难以催动。
两名炼虚强者勉强冲出一段，迎面便撞上横扫而来的暗金戟锋。
防御接连崩碎。
不过十余息，最后一道逃窜的气息也彻底消失。
沈清绾始终站在外围，压根没找到出手的机会。
陈凡将散落的储物戒逐一收起，神识粗略扫过，脸上顿时多了些笑意。
灵晶、丹药、灵材，还有不少来路杂乱的灵宝。
常年做拦路买卖，这些人身上的东西确实不少。
“才进凤栖古地，就有人送灵晶，倒是省事了。”
马家众人听得一阵无言。
深蓝战袍青年收起灵宝，先让人接回受伤族人，这才上前郑重行礼。
“在下天水马家马骉，多谢道友援手。敢问道友如何称呼？”
“陈凡。”
陈凡摆了摆手：“马道友不必行礼，是他们自己找死的。”
马骉苦笑一声。
这话虽然直接，可救命之恩终究实实在在。
若没有陈凡，马家众人今日怕是一个也走不了。
“陈兄刚到凤栖古地？”
见陈凡点头，他赶紧说道：“天水郡距此处不远，陈兄若方便，不妨随我回去稍歇。今日之恩，马家必有答谢。”
“歇脚就免了，我还有事。”
陈凡想起此行目的，直接问道：
“你身上可有凤栖古地的详细地图？我准备去秦家，正愁不知祖地在哪。”
“秦家？”
马骉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意外。
“陈兄也是去参加圣女立位礼的？”
陈凡目光微动。
“什么立位礼？”
“秦家近来出了一位血脉天赋极高的女子，听说是此前流落在外，后来才被接回族中的。”
马骉解释道：“她归族之后，接连通过数项传承考验，甚至引动了一座沉寂多年的血脉祖碑。”
“如今已有部分老祖支持，准备推她登上圣女之位。”
陈凡与沈清绾对视了一眼。
马骉没有察觉，继续说道：
“立位礼就在2天之后，凤栖古地不少势力都收到了请帖。我原本在外办事，也是刚接到家族传讯，才准备赶回去领命，代表马家前往观礼。”
陈凡眼睛缓缓眯起。
流落在外，被接回秦家。
年轻女子，血脉出众。
这几件事情，几乎全对得上秦凤鸣。
可若真是一场风风光光的圣女立位礼，她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毁掉双命铃？
陈凡收起手中储物戒，眼底多了几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