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言脸上礼貌性的微笑敛去,冷冷地望着朱佑安。
这个男人是她活了二十八年来,观感最差的男人!
“虽然我今年33岁了,但我只谈过一次恋爱、没结过婚,又有一份不错的工作。我不明白舅妈为什么给我介绍你这种条件的女人!”朱佑安愤愤地说出心中怨念。
“像你这种女人,二婚不都是嫁给四五十岁的老头子,或者二婚男的吗?凭什么介绍给我,拉低我的档次!希望苏女士下次相亲找好定位!”
偶尔在网上也刷到过一些红娘直播或切片,听到一些相亲男女提出的可气又可笑的相亲条件。
苏希言一直以为那是剧本、假的,没想到现实中就让她碰上了真的!
她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然后淡淡地问:“朱先生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离开吧。”
朱佑安一听苏希言赶人,生气地质问:“你凭什么赶我走?这里是公共场合!”
这个女人听到他说的话后,为什么不生气?生气就证明说中了她的痛处,她自卑了!
她这种高傲的态度是什么意思?觉得他说的不对?还是强作镇定?
“这里是公共场合没错,但咖啡店里不消费就一直坐着,不太好吧?”苏希言扯扯嘴角,“而且,我没有拼桌的意向,如果你想继续在咖啡厅里坐着,麻烦换个座位吧。”
“你……难怪你前夫会跟别的女人走到一起去!就你这种不温柔、没礼貌的女人,男人都不会喜欢!”朱佑安忿然起身。
“看来朱先生跟我那个出轨的前夫是一丘之貉啊。”苏希言冷笑,“有位老师说过,人强烈的自卑,会使你莫名其妙地变得非常无礼。”
“朱先生从进来就态度傲慢无礼,是因为自卑?还是因为没看清自己的普通,过于自傲了?”
“你……你这个女人!”朱佑安气得脸上的肥肉直颤。
苏希言也没了品咖啡的兴致,拿起手包起身径直离开了。
朱佑安瞪着苏希言绰然离开的背影,那张不出众的胖脸有些扭曲。
“哇!好飒的姐姐。”邻桌的女孩儿激动地低声蛐蛐,“她身上那件薄羽外套是某奢今年新品吧?单品两万多。”
“什么?那么薄薄一件,要两万?”对面的女孩儿低呼,“我只注意她的包了,好像是A家的,不知道真假。”
“呿!人家两万多的薄羽外套都穿了,还会背假包吗?就不知道是不是限量款什么的。”
两个女孩儿说的时候也没避着朱佑安,其实多少有替苏希言出气的意思。
人家姐姐那一身几十万行头,跟你一个丑男相亲,你还大放阙词。
朱佑安转身瞪了那两个女孩儿一眼,咬牙哼了一声,“拜金女!”
“嗤。”先开口的那个女孩儿翻个白眼儿,声音清晰地说,“普信男!”
朱佑安气得磨牙,但公共场合不好发作,只能气乎乎离开。
苏希言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商场逛逛,打算给父母买新的衣裤。
看他们身上穿的也是两三年前的旧衣服了,这些年一直贴补她,都不舍得给自己花钱。
在林市最好的商场里,苏希言拿起一条羊绒裤看着尺码,肩膀被人轻轻一拍。
“师姐?”齐宣那张俊脸从身侧出现。
“齐宣?”苏希言惊喜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