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这篮金子藏到马车里,明天一早就让张小虫带回去,”陈娇娇皱眉,“他们转移金子的时候一定会发现少了,明天我们下完药就走,绝对不能再去暗道了。”
萧砺很赞同,“行。”
次日,张小虫带着金子离开了,陈娇娇才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这些钱是属于她的了。
黄裕见夫妻俩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忍不住嗤笑,还真是新婚夫妻,出来都不安分。
“明天我们再下最后一天,我看见那群和尚有仓库,把剩下的药全部放到仓库的米面里面,应该也不会出事。”
“行,”黄裕觉得也是,“连着好几日了,太危险了,咱们的药药效都猛,他们离不行肯定快了。”
说完他嘿嘿一笑,“我专门听了的。”
陈娇娇和萧砺都没开口。
黄裕有些尴尬,“好了,不说了,一起去楼下吃饭吧。”
三人因为晚上没怎么睡,醒的时候直接吃的午饭,然后等天大黑了,便准备再次出门。
因为陈娇娇要速战速决,下完药就立刻和萧砺回客栈了,回去的时候,他们发现黄裕在数钱。
陈娇娇一愣,“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黄裕面前的桌子上有一堆零零散散的钱,铜板居多,还有一些银锭子。
“哦,功德箱里拿的,”黄裕拨了一小堆铜板给他们,“别说我不仗义。”
“算了,你自己拿着吧,”陈娇娇头疼,“你怎么铜板都不放过。”
“我家有钱虽然有钱,但我就是看不惯那群秃驴,这是功德箱,给佛祖的,他们也配用里面的钱?”
见陈娇娇和萧砺不好,黄裕将钱在包裹里装好了,准备明日带回去。
“又做好事一件啊。”
黄裕感慨。
陈娇娇忍不住提醒他,“干脆别睡了,咱们天一亮就走,寺庙里功德钱丢了,指不定要报官。”
“他们自己那儿都不是什么清净地儿,怎么敢报官抓我?”黄裕呵呵笑了几声,“行了,你们就别操心了,我自己有安排。”
“那我们天一亮就走,不等你了。”
“行。”
陈娇娇已经提醒过了,既然黄裕不听,那她也没办法。
她担心的不是黄裕偷功德钱被发现,而是那群和尚本就起了疑,功德箱的钱不见了他们就会顺水推舟查暗道里的钱。
金条丢了的事情迟早会被查出来。
陈娇娇和萧砺说了自己的忧虑,两人决定天一亮就进城,并且还是要把黄裕带上,免得他露出什么破绽。
和陈娇娇猜的很对,寺里的和尚发现功德钱不见了的时候,他们当天就闭了庙,盘点暗道里的钱。
宁远脸色灰败,“大哥,少了九十多条小金条。”
主持沉着脸,他狠狠地一踢供桌,“到底是哪里来得无耻小贼,要是被我抓到,我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应该是好几个人一起来偷功德钱,然后发现了我们藏的金条,不然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就连铜板都不放过。”
“查,必须要查!”
“可是……我们从哪儿查起?总不能报官吧。”
大殿内一时安静了下来,不能报官,他们报官无异于自投罗网,被查出点别的就更不好了。
宁远眼眶通红,“我们躲躲藏藏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些金条吗,现在金条没了大半,我们干脆也别当什么狗屁和尚了,重新进山当土匪杀人劫财吧!”
闻言,几个和尚脸上都有些不愿,他们在这里受人尊敬,还不耽误玩女人和喝酒吃肉,要是重新去当山匪,迟早有天要被衙门一锅端。
“不急,”主持闭了闭眼,“来偷功德钱的贼靠近佛像一定是想要刮金粉,但是佛像完好无损,暗道的门也没有被踩空的痕迹,所以偷钱的贼肯定来过不止一次。”
说完,他眼前便浮现出了一个女人的脸。
但……会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