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送来了斋饭。
陈家和头疼道:“那小虫他们呢?你让他们住哪儿?”
陈娇娇笑,“我自有安排。”
陈家和左右看了眼,确认没人偷听,将陈娇娇的手腕攥住,严肃道:“你别胡来!”
“哥,你听我说,”陈娇娇道,“不是我想胡来,只是来这里求子的妇人都被瞒在鼓里,并不知道自己怀的是谁的孩子,也不知道自己丢了清白。”
“我可能是唯一知道此事的外人,若去报官……事情抖出来了,那来这里的妇人们还活不活,那些孩子又怎么办?”
陈家和张了张唇,“娇娇,我只是劝你想清楚,不如就当做不知道吧,人各有命。”
陈娇娇低下头,她做不到。
她也是女子,能够明白这种满怀期待,却落得千夫所指的感受,就像她被胡修文诬陷,被镇上人唾骂的时候。
更何况她的事比起这些女子遭受的,根本不足为道呢?
陈家和没有再说话了,过了会儿,他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陈娇娇眼睛一亮,她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打探到这里的僧人都住在哪里,然后放一把火。”
陈家和摇头,“夏季多雨,除非是连日的晴天,不然火根本烧不起来,而且寺庙附近就有河流,打水很近。”
陈娇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挨个把人宰了吧。”
“先打探清楚地形吧。”
陈娇娇咬着馒头,心里有了主意。
晚上,陈娇娇和陈家和兵分两路,她去看寺庙的厨房在哪儿。
静安寺不大,晚上留宿人很多,有一条道上守着一个人,像是防止人闯进去,不出意外就是那群家伙行不轨之事的地方。
陈娇娇暗暗记住了地方,然后轻手轻脚摸厨房的位置。
“喂。”
肩膀上忽然被拍了一下,陈娇娇顿时寒毛直竖。
黄裕一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秘密的样子,“萧夫人,你这么晚是要去哪儿?不会是要去和某个野男人私会吧。”
因为被吓了一大跳,陈娇娇没好气地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要脸?”
黄裕没生气,只是很好奇,“那你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陈娇娇忽然问,“你夫人呢?”
“在厢房,我们在这里住一晚上。”
“你怎么每天都很闲,”陈娇娇忍不住了,“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中卫像你一样每天不上值,你是走后门的吧。”
黄裕没好气地道:“我这几日休息,然后要轮班,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没惹你吧!”
真是见了鬼了,前两天被萧砺欺负,今天又被陈娇娇骂,这两口子真不愧是一个被窝出来的,真是讨人嫌!
“哦,这样啊,”陈娇娇忽然笑了,朝着黄裕勾了勾手指,“黄中卫,我有个好地方你去不去?”
黄裕看了陈娇娇一会儿,也笑了,真是没看出来啊,这个女人表面难搞,实际风骚,还在寺庙里呢,就忍不住勾男人了。
真想让萧砺看看,陈娇娇也不过如此嘛。
黄裕笑容暧昧,“你说。”
“我们去厨房吧。”
黄裕不解,“哪里都是空厢房,你去厨房干什么?”
“我想去厨房不行?”
“行吧。”
黄裕接受了陈娇娇的怪癖好。
有了黄裕帮忙,陈娇娇很快就找到了厨房在哪儿,黄裕已经开始解腰带了,却见陈娇娇钻进厨房里摸索起来。
“喂,你还干不干事了?”
“不干,”陈娇娇挨个缸翻着,“谁要和你干事了?你不知道我成亲了?真不要脸!”
黄裕算是知道了,陈娇娇就是耍他。
在他打算发怒的时候,陈娇娇又转过了她美丽的脸庞。
“黄中卫,我问你个事儿呗。”
黄裕放下了手,“行,你问。”
算了,看在这个该死的女人实在美丽的份上。
陈娇娇笑了笑,“你夫人怀不上孩子,是因为你常年在外沾花惹草,服用了一些药物,还是因为什么啊?”
黄裕的脸色登时黑如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