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母女俩拉拉扯扯,最后不知道打成了什么协议,张玫还是默默坐在了最远的位置,尽量不让陈娇娇注意到自己。
其实陈娇娇压根也没空注意她,她今日出门本就是为了寻点事情,其实心里还是惦记着萧砺呢。
她抱了芬姐儿一会儿,又把摇篮里的女娃娃抱出来。
小女娃才一个月,抱着好像只有五六斤,小小的一个,和吴初年很像。
陈娇娇逗了一会儿,南哥儿不愿意了,在陈家和怀里哼哼唧唧的要哭,不许陈娇娇抱这个小女娃。
吴初年笑了笑,她本来也想抱抱南哥儿的,但是她不敢靠近陈家和,虽然她已经强迫自己不要多想,但是年少时的局促和小心还是止不住地从心口冒出来。
陈娇娇见南哥儿都要哭了,才把小女娃放回去,然后将秤砣似的南哥儿接到手里来。
“你这家伙,怎么还会拈酸吃醋了?”
南哥儿七个月,这会儿抓住陈娇娇的衣裳大叫了几声,看着脾气很不好。
吴初年捏了捏南哥儿的手,然后轻轻地抬眼,却发现陈家和也在看自己。
她低下头,心里滋生了无限的淒涼。
“我去看看厨房的菜怎么样了。”
说完,吴初年匆匆离开。
陈家和垂着眼,见芬姐儿好奇地看着自己,摸了摸芬姐儿的脑袋。
向鸿是陪客的,但是他看着陈家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算是面对萧砺,他都要自在很多。
陈家和也没有和向鸿说话的意思,他喝着茶,没一会儿又把南哥儿抱过来逗。
等用饭的时候,陈娇娇一直观察着陈家和,见他只是安静地吃饭,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陈家和还要去铺子,两人吃完饭后就准备告辞。
临走前,陈家和喊过向鸿,两人到一边说了些话。
吴初年似乎有些紧张,陈娇娇温声道:“小年姐,我哥不是冲动的人。”
吴初年:“我……我相公知道我和家和订过亲的事情,不打紧的。”
陈娇娇倒是没想到这一点,等陈家和出来,陈娇娇默契地没有多问,而是和他一起离开。
两人走后,张玫又开始风光起来。
她对向鸿道:“堂弟,你可别怪堂姐没提醒你,我发现那个萧夫人的哥哥好几次看吴初年的眼神都不对劲,你可别被戴帽子了都不知道啊。”
“住嘴!”向鸿本来还是和颜悦色的,闻言变了脸,“你们编排旁的就算了,我妻子孤身一人在此与我生活,你这么污蔑她,你还是不是个人?”
张玫被骂得一愣,“你敢骂我?”
“对,我就骂你,”向鸿推她,连带着把想上前的张氏一起扯出了门外,“你们俩都滚,日后不许再来我家!”
张玫气得面色铁青,“你以后有事别求我!”
“呵,你男人都五十多了,还能活几日都不知道,求你?你继子比你都大,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说完,向鸿便将门重重关上了,他看向双眼含泪的吴初年,开了开口,还是没说出什么安慰的话,只道:“回屋吧,外面冷。”
吴初年点了点头,默默擦了擦眼角的水光。
向氏站在厨房门口,从头到尾都没有吱声。
另一边,陈娇娇的马车就停在巷子口,她也看见了一路骂骂咧咧出来的张氏母女俩,知道肯定是他们走后这两人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被赶出来了。
陈娇娇将车窗关上,问陈家和,“哥,你和向大哥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陈家和豁达笑笑,“只是叫他好好对小年,我们既然在京城,就是小年的娘家人。”
听见他的话,陈娇娇无端鼻尖一酸,只感觉命运弄人。
若非吴初年的父母,现在吴初年和她大哥有情人定会终成眷属。
只可惜啊只可惜。
陈家和拍拍陈娇娇的后背,“胡思乱想什么呢?”
“没什么,”陈娇娇吸了吸鼻子,“哥,你一辈子都不成亲也不要紧,以后我会让南哥儿给你养老的。”
陈家和一愣,看着她笑出了声,朗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