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儿的胖脸，“你看你爹多疼你，舅舅也疼你，外祖父外祖母也都疼你，真幸福啊。”
南哥儿笑了笑，又想抓陈娇娇的手往嘴里塞，被萧砺眼疾手快给按了下来。
“也是因为有你，他才能过这种好日子，”萧砺认真道，“倘若没有你，他跟着我只会受苦。”
想到萧砺的家人，陈娇娇嘟囔道：“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没有我，没我你哪来的南哥儿？”
说完，陈娇娇忽然想到一件事，就算当初不是她，是别的女人，萧砺也会娶吧，那他也会对另一个女人这么好吗？
这么想着，陈娇娇就目光不善了。
“怎么了？”注意到陈娇娇的变化，萧砺不解。
陈娇娇看了他一会儿，问道：“你说，要是当时和你成亲的不是我，你也会答应吗？”
虽然不知道陈娇娇为什么会突然开始翻旧账，但萧砺还是老实地回答，“会。”
毕竟他成亲前也没见过陈娇娇。
明知道是这个结果，但陈娇娇心里跟堵了一口气一样，感觉很不高兴。
她冷哼一声，“我就知道。”
萧砺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道：“那如果不是我，你也会嫁吗？”
陈娇娇一愣，“何意？”
萧砺垂眸，“没什么。”
陈娇娇总觉得萧砺好像知道了什么，她默了一会儿，“别想那么多，我们都成亲了，南哥儿也这么大了。”
“行，那就不说。”
萧砺先安静了下来，但看他抱着南哥儿玩，陈娇娇心里又开始不是滋味。
她莫名地开始胡思乱想，要是萧砺娶了别的女人，也会对那个女人这么好？
也会给别的女人捂脚、背她、磨指甲、做那种事……
陈娇娇想了半天，最后只觉得心里难受，连萧砺抱着南哥儿过来了都不知道。
萧砺无奈，“不是说好了不说吗？”
可能是这两年生活变好了，萧砺也变了，他没有了初见时的落魄木讷，变得稳重了很多，身上不再是干巴巴的，而是有肉的健硕，浑身上下都有将出鞘的锐利。
再加上他本来就生得好，给陈娇娇也惹了不少麻烦。
这会儿看着他，陈娇娇默默走到镜子前，确认自己是貌美的，才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哪儿萧砺便跟到哪儿，透过镜子，陈娇娇见他抱着孩子，心落到了实处。
的确，想那些没发生过的事情太煎熬，萧砺被她看上了，就是她的，这辈子都逃不掉。
这时，萧砺怀里的南哥儿怪叫了一声，陈娇娇被吸引了注意，看过去后才知道原来是南哥儿咬他自己的手，应该是咬疼了，瘪着小嘴要哭。
“怎么这么笨啊，”陈娇娇嘟囔，“不知道是你自己的手吗？”
萧砺无奈，“他应该是不晓得的。”
陈娇娇看着他的牙，忽然想到一件事，幸好她没给他喂奶，不然……
陈娇娇猛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
“没、没怎么，”陈娇娇有些幻痛起来，虚虚捂着自己的心口，“我就是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萧砺关心地问。
见陈娇娇不说话，将南哥儿放到摇篮，然后要去掀她的衣领。
陈娇娇打开他的手，将他的腰搂住了，没说是什么原因，就是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像是在闹别扭。
萧砺很喜欢这样小女儿姿态的陈娇娇，他将她沿腿弯抱起坐在自己怀里，安抚地自上而下拍着她的后背，很有耐心。
听着屋外簌簌的雪声，陈娇娇往他的脖子上拱了拱，突然发现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