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着,见到地方了,便让张小虫停车,然后她从车上跳了下来。
为了不引人耳目,东西是白日她出城时带出来的,就藏在城外一块大石头后面,她也只带了张小虫和王三出来,方便到时候跑掉。
陈娇娇让王三守着车,到时候接应他们,然后带着张小虫朝着庆怀的庄子去。
王三不放心,“夫人,我和小虫去吧,您在这里等我们就好。”
王三年纪不大,十七八岁,模样精炼。
张小虫附和,“是啊,娇娇姐,你不适合干这种事儿,我和王三哥去就行了。”
陈娇娇摇头,“我就是为了亲眼看看庆怀的下场才过来的,不然我就让你们来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跟出来呢?”
张小虫张了张嘴,知道陈娇娇是一个什么性子,便也只好不再多说。
王三还是不放心,“夫人,您怎么不喊大人一起来?”
“又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情,喊他干什么,他明日还要上值呢,”陈娇娇摆摆手,“放心吧,没他我也能行!”
陈娇娇将石灰袋子系在腰上,然后朝着张小虫抬了抬下巴,“走。”
马车停在离庄园约莫一百丈的地方,张小虫摸到庄园的侧门,先翻进去看了一遍,然后从里面开门将陈娇娇放进来。
“娇娇姐,这里半个时辰有一班人巡逻,我刚刚看了,现在他们刚换班,咱们快走吧。”
陈娇娇跟着张小虫蹑手蹑脚往前走,很快就到了庆怀的屋外。
庆怀像是正在发脾气,屋里不断传出打砸的声音,和侍女的惨叫声。
陈娇娇听得直皱眉。
张小虫搓了搓胳膊,“娇娇姐,幸好你不这样。”
陈娇娇睨他一眼,“我是人又不是畜生。”
没一会儿,里面就走出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丫鬟,陈娇娇一眼就看到,她的头发被扯掉了好大一块,露出白森森血淋淋的头皮,更别提脸上的红肿巴掌印,十分骇人。
剩下的丫鬟也都瑟瑟发抖,一声不敢吭,唯恐自己是下一个。
陈娇娇闭了闭眼,真觉得就算自己今天把庆怀杀了,也是替天行道。
庆怀出了气,屋里也安静了下来。
两人蹲在回廊下面的一颗树旁,碍于一身黑再加上天色阴寒,没人注意到他们。
陈娇娇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儿。
等庆怀屋里的灯黑了,南珠从里面出来,然后将门口的一个绿衣丫鬟扯着耳朵扯到了一边。
“今日本该我守夜,但我身子不爽利,你替我一晚,等天亮了再喊我过来,听到没有?”
绿衣丫鬟耳朵被拧得生疼,唯唯诺诺应是,等南珠走了,才蹲在门口,低声啜泣了起来。
“怎么办,”张小虫小声问,“要是我们进去,会不会害了这个丫鬟?”
陈娇娇抿着唇,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庆怀的屋外边每天都有人守夜,除非那天南珠不偷懒,不然陈娇娇还真下不了这个狠心害人。
她想了想,“先去南珠那儿。”
南珠是得宠的丫鬟,自然和旁的丫鬟待遇不同,和另一个一等丫头一起睡一个屋子。
见男主回来,红燕见怪不怪地道:“你又抓人替你了?”
南珠脱着衣裳,“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只要明早县主起来的时候我还候在门外就行了。”
红燕好心提醒,“你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不比在王府,县主本来就心情不好,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没在,那就等同于火上浇油,县主肯定要责罚你的。”
“你少胡说八道,”南珠骂道,“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的县主信任故意咒我,怎么?你每晚兢兢业业守夜你就了不起了?”
红燕被她堵得一噎,感觉无话可说,“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说完,红燕将被子一抱,去旁的空屋子睡去了,省得心烦。
见红燕出来,陈娇娇和张小虫对视一眼,等灯熄后,将门打开一条缝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