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萧星河能瞒她瞒得那么死,证明这件事是他亲自经手的,甚至他极有可能已经将人证物证什么的都给毁了。
一想到这些,孙晴雪心中就不断地涌上一股无力感,她看向苏徽,望着她这镇定自若模样,忍不住问她:“秦王妃,你能算到我儿还活着,那你能算他现在在哪吗?”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要我这条命也可以,求您帮我算一算,我儿他如今在哪……”
“你若是有他的贴身衣物,头发指甲之类的,我可以帮你找出一个大概方位。”苏徽将手中茶杯放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要是没有,便需要你的心头血。”
孙晴雪果断道:“要我的心头血!”
她有孩子的襁褓和虎头鞋,可都放在府里,回去拿指不定会打草惊蛇,不如直接用她的心头血来得快些。
孙晴雪说着,抬手就要解开衣带:“现在就用。”
苏徽忙制止她的动作:“不用脱,我来取就好。”
“只是取了心头血后,你需要卧床半个月静养,不能动怒不能太过劳累,否则影响寿数。”
孙晴雪连连点头:“好,好,我知道。”
苏徽从荷包内取出一张净化符,简单的净了手后,指尖夹着一张符篆贴在孙晴雪的心口,叮嘱她:“会有点疼,忍着点。”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孙晴雪心口便传来钻心的刺痛,她脸色瞬间煞白,死死咬着唇忍着即将溢出来的痛呼声。
几息后,孙晴雪心口一热,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中剥离了出来。
她垂眸一看,便看到苏徽夹在指尖的符篆上悬挂着一滴血红的鲜血。
苏徽拿出一个玉牌,小心地将心头血引进玉牌内。
待心头血入玉牌后,她捏着玉牌快速掐算。
孙晴雪捂着胸口站在一侧,眼睛紧紧盯着她,大气也不敢喘。
苏徽看着算出来的卦象,神情怪异:“你儿子没离开京城。”
孙晴雪神情愕然:“什么?”
没离开过京城??
“他现在的位置在京城以西的方向,靠近水边的一户人家里,那户人家离桥很近,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苏徽算得更具体了一些,对孙晴雪说道。
孙晴雪连忙叫春柳去拿纸笔,与她一起将信息记录下来,并给家中去信!
萧星河欺她至此,她此生定不愿再与他生活在一起,她要和离!
春柳连忙翻出纸笔来记着,在记到京城以西,离桥很近的一户人家时,她动作猛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看向孙晴雪,开口问:“夫人,您还记不记得,去年我们打听到京城西市开了一家很好吃的点心铺子,您亲自去买,打算供给少爷尝尝的事?”
“那时候,我们恰好路过一户离桥很近的人家,听到里面的人在教训孩子,那孩子哭得很凶,很可怜,您不忍心,还停下想去劝劝,却被邻居劝住了。”
春柳吞了吞口水:“邻居说,那户人家是别人养的外室……”
“您说,她教训的孩子会不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