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恕罪。”
“免礼。”苏徽摆摆手,不在意道:“这有什么,此地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想来看风景就看,不会打扰到我。”
孙晴雪未曾想到传闻中冲喜的秦王妃竟是这般豁达的性子,心中一下对她生了几分好感,垂头道:“多谢秦王妃。”
“坐吧。”苏徽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石凳,便没有再给她太多注意力,免得她徒生压力,对身子骨更不好。
孙晴雪心中更加感激,望着天边夕阳一点点被山脉吞没,视线落在那彩色的晚霞上,心境都开阔了不少。
孙晴雪带来的两个丫鬟也很恭敬地没有乱看,只是安安静静地拿出随身携带的食盒里的点心和茶水摆放在桌子上。
她斟了杯茶,轻轻推到苏徽面前:“秦王妃,请喝茶。”
“这茶杯是干净的,我没有用过。”
苏徽没有驳了她的好意,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多谢。”
“你来这寺庙,是为了求子?”
云苓刚欣慰自家王妃收敛了一些,陡然听到了这句话,差点没把口水喷出来。
云苓:“!!”
孙晴雪怔愣片刻,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自嘲道:“没想到我求子的事已经传得那么开了。”
她垂眸看着手中茶杯内的清茶,轻轻摩挲着温暖的杯壁,开口道:“是,王妃,我来这,一是给我孩子点个长命灯,二……”
“的确是来求子的。”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她是带着期望等着孩子出生的,只是那个孩子跟她缘分太过短暂,刚出生就没了……
孙晴雪直到现在还想不明白,明明她怀着那孩子的时候身体康健,还递牌子求了宫中有着妇科圣手之称的太医来检查,太医也笃定孩子是健康的。
怎么一生出来,就不行了呢?
许是苏徽的态度太温和,孙晴雪罕见地起了几分倾诉欲望,她慢慢将自己的故事同苏徽说了一遍。
过程跟方才云苓同她讲得没有太大的出入。
“我与那孩子缘分太浅,便想着,若有机会,再求求他投胎入我肚里,这次,我一定能保护好他。”孙晴雪叹息一声,眼眶微红地轻声说道。
“你身子骨不好,府中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再要一个,你照料得过来吗?”苏徽主动给她斟了杯茶,开口问。
孙晴雪闻言,面上倒没有多少意外,毕竟当时萧星河从旁支抱养孩子的事没有瞒着人,京中有不少夫人都知道。
“那孩子再好,也不是亲生的。”孙晴雪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神色有些黯淡:“他跟我,始终隔着一层。”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府中养着的那个孩子,跟婆母和夫君要亲近得多。
苏徽捏着手上的茶杯,目光落在孙晴雪的子女宫上,眼睛轻眨,另一只手朝她伸出手:“给我一铜钱,我给你算一卦。”
孙晴雪:“?”
她迟疑了几秒,鬼使神差的转身问着同样懵圈的丫鬟要了一锭银子轻轻放在苏徽手心上:“没有铜钱,银子……可以吗?”
“可以。”苏徽收起银子,开口道:“我刚给你算了。”
“你的儿子,没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