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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过半，大部分的学生都放下了笔，只有极少数人还在死磕。
对于这张卷子，谭杰有着极其严格的等级划分。
30以上的，基本都能做出第一题，60以上的第二题，90以上的第三题，100以上的第四题，110的第五题……
所以理论上，刘毅是差一点的。
因为在谭杰的出题标准里，他数学考不到120。
事实上也正如谭杰所料，刘毅停在了第六题，怎么也做不出来。
林芊芊侧过头，看他眉头紧皱，身体下意识紧绷，忍不住问道。
“你做到第几题了？”
刘毅头也没抬，随口回道。
“第六题。”
林芊芊闻言，稍微松了一口气。
“那不是挺好的吗？加上这道，选择还有七道，四选一，怎么也能对一道，考到30吧？”
刘毅放下笔，转头看向林芊芊，叹了口气。
“正常来说确实是这样。但星期五都能用百分之二十五的概率全对，我三个错误答案放在那儿，一道百分之七十五的概率，全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林芊芊想了想，提议道。
“那要不你先看看后面的题？看看后面有没有会做的呢？”
刘毅摇了摇头。
“第七题我看了，更做不出来，我唯一的机会应该就是这个第六题了。”
钱博文默默听着，嘴角不自觉就扬了起来。
七道全错的概率很高吗？也就13.35%罢了，这都不敢赌吗？未免也太输不起了？
而且，刘毅这波属实是过于相信老谭了。
只要他把卷子认认真真的看一遍，就会发现简单的那两题。
偏偏他的目光被第六题给绊住了，以为前面挡着的是山，后面就没有平原了，实在是令人惋惜。
前排，苏光耀已经放弃了思考。
曾几何时，他的习惯是卷子发下来先看一遍所有题，然后在心里给每道题打上标签。
会的、不会的、看着会其实不会的、看着不会结果更不会的。
最后再根据后面几个标签的多少，判断自己的心该凉多少。
而现在呢？他已经不再先看一遍题了。
老谭的数学卷子就是一座大山，望而生畏。
看了，就没有信心继续往前走了。
铃铃铃，晚自习的下课铃声响起。
钱博文起身拍了拍刘毅的肩膀，指了指外面。
“出去吹会风？”
刘毅看着没有做完的第六题叹了口气，随意地选完了单选后，起身跟着钱博文走出教室。
走廊上夜风习习，吹得人清醒不少。
刘毅靠在栏杆上，忍不住抱怨道。
“老谭也太狠了吧？30都不让我上。”
钱博文笑了笑，明知故问道
“你没有看后面的题吗？填空和大题里各有一道简单的。”
“有吗？”
刘毅挠了挠后脑勺，不可思议的看向钱博文。
“我记得填空和大题的第一题我都看了啊，很难，我做不出来。”
钱博文点了点头。
“第一道是很难，但填空的最后一题挺简单的，还有大题的第三道也是。”
刘毅闻言，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不会吧？老谭这也太阴了吧？藏两道简单的题在中间。”
钱博文耸了耸。
“或许，老谭是想告诉我们，不要被眼前的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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