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王学全抬头挺胸，举起手中的练习册，解释道。
“何婷婷有道题不会，我换过来给她讲一下。”
苏瑾听完，又冷冷地回头看向方旭。
“听到没有，他是在讲题，你要是再以这样无聊的原因打扰班上的同学学习，信不信我宰了你！”
闻言，方旭低下头去，耻辱地坐下。
面对苏瑾的威胁，他也不敢反驳，因为她背后站着的是刘芮。
整个高考一班，谁不知道，和班主任关系最好的就是刘芮了，就连放假，老谭也经常把她带在身边。
得罪了刘芮，无异于得罪了班主任。
更何况，苏瑾本身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此时此刻，教室前排。
王学全看到方旭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只觉得爽到飞起。
他突然有些理解小说里的某些反派了，抢走主角的女朋友，那是真爽啊！
如果魏武遗风有等级，这一下子，他都快要升满了。
刘毅看到这一幕，弯着腰走到方旭的旁边，沉声问道。
“少年，你愤怒吗？”
方旭点了点头，轻声回道。
“愤怒。”
“少年，你难受吗？”
“难受。”
“少年……”
刘毅正想继续说下去，方旭忽然察觉到不对，转头看向他。
“你在这里干嘛呢？”
“烘托一下气氛啊……”
闻言，周围传来压低的笑声。
方旭有点破防了。
他一把揪住刘毅的衣领，脸涨得通红，拳头举起来，还在空中犹豫，就被刘毅一把拨开，反手擒住。
刘毅笑了。
打不过莫奕，他还打不过方旭吗？
当然，刘毅也没有真的动手，控制住方旭之后，他很快就松手了。
方旭看着刘毅那张带着无辜的脸，憋了半晌，重重呼出一口气，起身离开教室。
“我上个厕所。”
刘毅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
“何婷婷这么对你，你不想报复她吗？”
方旭摇了摇头。
“婷婷虐我千百遍，我待婷婷如初恋。”
刘毅闻言，歪了歪头。
这人魔怔了吧？
“你就没有看出来，她一点也不喜欢你？”
方旭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重要吗？就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我也依然……”
刘毅伸手打断道。
“不用说了，我懂，天神的爱是吧？”
方旭被他噎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移开目光。
不过多亏了这个打断，他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刘毅，你说，女生真的能被男生打动吗？”
刘毅想了想。
“当然能，只要你好好锻炼，一拳就能把她打趴下。”
方旭麻了。
他说的是这个打动吗？
刘毅见状，收起了玩笑的神态。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只能说，一个女生要是有良心的话，肯定是能打动的，但她大概率会在过程中拒绝你。而要是没有良心……”
他话还没说完，方旭就打断道。
“不用说了，何婷婷有良心。”
这次轮到刘毅麻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方旭。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有良心的？”
方旭叹了口气，走到走廊栏杆边，双手撑着栏杆，目光望向远处。
“你们都没有我和她接触的多，我了解何婷婷，她是个好女孩。”
刘毅挠了挠头。
这句话他怎么感觉自己听过？
……好像是星期五说的，那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