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为他们的存活可能会影响更长时间内的全局。每一次他都说明了自己选择的原因,没有用空泛的理由来概括,而是指出具体的风险评估和后续安排。
当一轮选择的节奏放缓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它没有以提问的形式呈现,而是融入了一种更接近陈述的语调:“医者,面对有限的资源和无法兼顾的局面,如何界定‘尽力’的边界,判断何种选择才算对生命的尊重?”
林枫没有急于回答。他在那片空地上停了一会儿,确定自己是否还有未曾考虑过的角度,然后才开始回应。他没有以单一案例作为论证依据,而是结合自己所经历过的数次类似情况,将这些经验的共性与差异分别拆分出来,指出其中的边界条件并不总是相同。他在回应的末尾说到自己对于行医职责的理解时,并没有将责任划定在不切实际的范围内,也不为过去的选择寻找辩护,只是将自己持续的执行方式,连同其中那些已经通过无数考验锤炼而成的选择原则,一一呈现了出来。他说明了自己对“尽力”的定义,以及它在不同场景下的具体执行方式,不进行绝对化的断言,也不对“尽力”设定单一标准。他在回应的最后一句话中提到,行医者并非全能,但应当在对结果的清醒认知中采取行动,并在能力范围内为后续的可能性保留必要的应对余地。
那道声音在他回应后,没有立刻给出评价,而是持续了一段时间的安静。林枫感觉到周围空间的边缘开始轻微移动,边界处的灰白色光芒正在缓慢渗入,如同潮水在退去后留下的水迹。那道声音没有再重复问题,周围的场景也在那之后逐渐减缓切换的频率,直到完全停止。当边界处的光芒停止移动时,他察觉到周围的光线正在缓慢地变暗,像是某种形态正在收束,为下一阶段的调整做准备。他站在原地,知道自己已经通过了这一重考验,而下一重也即将开始。那道光芒在持续变暗的过程中,正在引导他进入更深处。他知道自己已经走过了这一轮问题。周围的灰白色光芒正在沿着预定的方向继续移动,而他的位置也在那道移动中以相同的速度稳定地向前偏移,像是被一道平稳的流推着,缓缓滑向更深处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