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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守宴眸光一紧:“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昏迷的时候,应该是被岁欢公主划破的,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
裴守宴明显一怔:“你的意思是说,是秦岁欢在窃听我们的谈话?”
“这都是我的猜测,是与不是,很快就能有答案。”
“你放了红鸾去追踪那只乌鸦?”
“宝珠受伤未愈,只能让红鸾与绿袖去。”
二人一时间都沉默下来,越想越觉得惊恐。
假如,真的是秦岁欢在监听二人谈话,就说明,私通南诏与逍遥真人的人可能就是她!
她作为堂堂公主,皇家的女儿,为何要背叛自己的国家,与南诏细作里应外合,危害自己的子民与江山?
可细想之下,指使关贺,利用苏无忧与白骨鬼迷惑太子,又在太子生辰宴上制造爆炸案,最终唯一的得利之人,可不就是二皇子秦承洲?
要知道,当日参加太子生辰宴的官员,多是与太子走动比较亲近的官员。这一场爆炸,几乎能将太子一党一网打尽。
包括后来的琵琶鬼一案,以前便觉得奇怪,逍遥真人明知道,那只琵琶中藏着古怪,为何不向着皇后言明?
如今想来,可不正是他利用苏无忧陷害自己的心思,故意将琵琶展现在自己面前,以此假借自己的手,揭发太子妃之死,还有太子的斑斑劣迹吗?
而苏无忧勾结白骨鬼之事,又恰到好处地给了太子重重一击。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太子被废,最终秦承洲便是最有希望问鼎天下之人。
这一步步的谋划,秦承洲全都将他自己置身事外。
没有人会怀疑到他。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红鸾与绿袖便去而复返,向着无恙回禀:
“姑娘,我们跟在那只乌鸦身后,亲眼看到它进了皇宫。我与绿袖进不去,只能先回来了。”
二人的话,基本就印证了无恙的猜测。
裴守宴疑惑地问:“既然,你早就对秦岁欢有怀疑,适才将计就计,引诱她暴露身份应该不难。
为何非要故意在我面前拿她来打趣我?”
“我也没说错啊,”无恙慧黠地眨眨眸子:“秦岁欢的确心仪于你,这个不是装的。”
裴守宴无奈地抿了抿唇:“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不是玩笑。”
无恙认真道:“假如她知道你要娶我,定然沉不住气,要来国公府找你。让我说,你就顺水推舟,应了吧。”
裴守宴眉心蹙成一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将我推出去?”
无恙咬了咬下唇:“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让我母亲的悲剧再重演。你可别忘了,国公爷还在她们手里。”
这话令裴守宴也沉默了。
无恙的担心不无道理,这些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万一在裴国公身上也做下类似手脚,防不胜防。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失去至亲的痛苦,两人都不愿再承受一次。
“你想让我故意接近秦岁欢,打探消息?可你不要忘了,我可是将死之人。
假如,秦岁欢真的是那个南诏少主,如此心思缜密之人,怎么可能意气用事?”
“纵然她再厉害,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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