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起床了。”
“嗯~”
满满没动弹,含糊地哼了一声,反而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贺凛没有催,耐心的又拍了拍:
“满满,今天早饭有你爱吃的咸鸭蛋。”
被子里的小家伙、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翻了个身,眼睛还闭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爸爸....再睡五分钟...”
“不行。”
贺凛的声音温和,说出来的话毫不松口:
“再睡就要迟到了,你忘了,迟到的要站在教室门口。”
满满在床上蛄蛹着做心理斗争,最终认命地缓缓睁开眼睛,半眯着坐了起来,头发乱七八糟地翘着。
贺凛看着他那一头呆毛,伸手帮他理了理:
“快去洗漱换衣服吃早饭。”
满满迷迷糊糊地下了床,下最后一个台阶穿拖鞋,不是贺凛眼尖拖鞋都能穿反。
小家伙半闭着眼睛慢吞吞的走进卫生间,拿起杯子接水,挤牙膏、刷牙、洗脸,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眼睛从头到尾都是半闭着的,却精准无比地完成了所有步骤。
贺凛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心里想着媳妇儿早上迷迷糊糊的样子,无奈的摇头:
“洗完快去换衣服。”说完去厨房把满满的早饭盛出来。
他从满满上幼儿园开始就在锻炼小家伙生活自理能力,自己能伸手,但是小家伙必须学会。
“知道了~爸爸~”
满满洗个脸人清醒了,迅速跑回房间,自己穿衣服,又套上袜子鞋子,动作十分利索。
吃完早饭,满满背起书包,轻手轻脚的往卧室走,压低了声音问:
“妈妈还在睡吗?”
“还在睡,你轻点儿。”
贺凛点头,靠在卧室门边,看着小家伙凑到床边嘬了媳妇儿一口又迅速的往门口走。
站在门口回头朝贺凛挥了挥手:
“爸爸,我去上学啦。”
“嗯。”贺凛站在门口:
“路上小心。”
“知道啦!”
满满咚咚咚地下了楼,熟门熟路就跟同学搭上了伴。
铁路子弟小学就在大院里面,都不用出家属院,自从上小学,满满都是和同学一起上下学。
贺凛关上门,把他和媳妇儿的早饭温在锅里,轻手轻脚回到卧室掀开被子一角爬上床,从身后把媳妇儿拢进了怀里。
林夏迷糊间感觉到熟悉的温度贴了上来,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
“...怎么回来了?”
贺凛的脸贴在她颈窝,灼热的呼吸扑在她耳侧:
“今天调休,满满上学去了,陪你睡个回笼觉。”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的笑意。
林夏被圈得动弹不得,哼唧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
“那你老实睡觉,别闹....”
说着,习惯性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阖上眼,呼吸又慢慢均匀起来。
贺凛贴着媳妇儿,没有再弄出动静,只收了收手臂,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隐约传来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但在这间卧室里,时间仿佛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