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息发出去,等了一会儿,没回。
“估计在忙。”
“那我们先讨论着。”
缇宝把书合上,抱在怀里,
“先说好,我觉得这字迹有七八分像飞儿。但飞儿写字本来就没什么正形,跟谁写的都像,所以也不能百分百确定。”
“我觉得就是她。”
缇安说。
“为什么?”
“直觉。”
“你的直觉什么时候准过?”
“上次我说那刻夏会跟阿雅吵起来,他们是不是吵了?”
“那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反正我觉得是飞儿。”
缇塞摇了摇头,
“我倒觉得不太可能。飞儿那丫头,你让她偷东西,她一个顶十个。你让她写预言?她有那个文化水平吗?”
“还真是!”
“那是她故意的。”
“她嫌笔画多,不想写。”
“那不正说明她没文化水平吗?”
“你这人.....”
缇安叉腰,
“飞儿都消失三百年了!如果她还活着,这三百年里她就不能学点东西?就不能对生活有点感悟?她以前写不出,不代表现在写不出啊!”
缇宋一直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这时候开口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这本书,”
缇宋指了指缇宝怀里那本皮革封面的老书,
“你们看看它的封皮、它的纸张、它的装订方式。这是古时的书。看这个样式,少说也有几百上千年的历史了。”
“所以呢?”
缇安问。
“所以,”
缇宋说,
“这本书是古时传下来的。如果上面的字真的是飞儿写的,那飞儿是怎么跑到古代去的?”
众缇宝们沉默了。
缇宋说得有道理。
“但是.....”
缇宁小声说,
“但是飞儿确实到现在都没消息啊。翁法罗斯的网络铺遍了整个大陆,如果她还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好了好了。”
缇宝把书放在桌上,
“讨论半天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飞儿到底怎么跑到古代去的,我们坐在这里想破头也想不出来。但有一件事,我们现在就能做。”
“什么事?”
“研究这些神谕。”
缇宝把书翻开,指着那几段被修改过的预言,
“不管是谁写的,这些句子既然出现在这本书里,就说明它们有被留下来的道理。我们先看看它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是众缇宝们围上来,一段一段地读,越看越沉默。
这些预言,每一段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好结局。
不是那种模棱两可、听起来像好话但其实暗藏刀子的结局。
是实实在在的、明明白白的好结局。有人帮忙,有人撑腰,有人让路,有人归来。
跟原来那些预言比起来,这些句子简直温柔得不像话。
“这......”
缇安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你们说,”
缇宝慢慢开口,
“如果这些预言是真的,那翁法罗斯的未来,是不是.....”
她没说完。
但所有缇宝都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这些预言是真的,那翁法罗斯的未来,就没有原来那些预言说的那么绝望。
“我们可以用。”
缇宝说。
“用?”
“这些神谕,这些不一样的预言,”
缇宝把那本书抱在怀里,
“我们可以把它们,编入金龙教派的神谕里。”
“等等等等,”
缇塞举手,
“缇宝,你确定?这些预言我们连是谁写的都不知道。”
“可它们是好话。”
缇宝说,
“它们告诉人们,前方有路,身后有人,花海会让路,千军会撑腰。跟原来的预言比起来,这些句子才像是人应该听的。”
缇安想了想,点头,
“我觉得可以。反正我们本来就要改,有现成的总比自己硬编强。”
“而且这些句子写得还挺有文采的。”
缇宁补了一句,
“比我们之前编的那些顺口多了。”
“你这话是夸还是骂?”
“夸。”
缇宝把书合上,拍了拍封面。
“那就这么定了。这些不为人知的神谕,我们暂时收起来,等编新神谕的时候用上。”
她顿了顿,
“至于这到底是不是飞儿写的,我们等阿雅的消息再讨论一下。”